,”萧何吏失望地应了一声,不死心地又问道:“你们人多吗?人多也不缺你一个!”
“何吏,不多,主要就我们一家和徐总,别的都是些值班人员......”或许是因为徐少姑在身边,陶成敏说话有些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
萧何吏有些明白陶成敏的为难,如果他们一家走了,就只剩下徐少姑孤零零一个人了,想了一下,轻声说道:“那,你问问徐总,如果她愿意,一起来我家,晚一点也没事!”
“好啊,我问问!”陶成敏有些兴奋地说完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萧何吏转头对飞扬说道:“飞扬,咱们走,先把野农送到车站,然后我们回家!”
“好。”云飞扬站起来出去了。
“野农,办好年货了没有?如果需要,让飞扬一会陪你去买一点。”萧何吏对王野农说道。
“都办好了,嘿嘿,已经放云队车里了。”王野农嘿嘿笑着说道。
“嗯。”萧何吏点点头,起身跟老杨头打了个招呼,出门来到车前,让云飞扬打开后备箱,将几个养殖户送的年货给老杨头留下了一些,又交代把剩下的让王野农带回家。
夜幕渐渐降临,华灯绚烂,这是萧何吏在东州过得第二个春节,第一次的时候因为奶奶生病,所以心情还不是太放得开,但今年不一样了,和和睦睦健健康康的一家人,又多了陶成敏一家和云飞扬、徐少姑,气氛自然变得更加温暖祥和而热烈。
除此之外,这个春节还有一个重要的内容,那就是为萧何吏庆祝,虽然他从来没有把当官作为毕生的追求,但对于一个在政府上班的公务员来说,职务的晋升永远是一件最令人开心的事情之一,奶奶和娘更是作为天大的喜事。
奶奶、娘、秀莲、成敏两口子在客厅的茶几上铺上面板,一边说笑着一边赶着皮、包着水饺,萧何吏则不顾市政府的禁令,带着云飞扬把从市面上买来的、让陆春辉弄来的和几个企业送的鞭炮、烟花一趟趟地搬到了楼下,一挂挂地燃放起来。
每当这个时候,萧何吏都会像个孩子,从小他就特别羡慕别人家放鞭炮,但是那时候家里穷,奶奶和娘没有富裕的钱买给他,每年只是象征性地在晚上和凌晨放两挂了事,所以自从上班以来,每个春节,萧何吏都补偿一般地买很多很多的鞭炮和烟花,而且他最喜欢那种炸药的,震得耳朵一阵阵发木,眼睛就算闭上,也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团一团的亮光,或许是平时受的憋闷太多,总感觉那些震耳欲聋的声音能消散一些胸中的闷气。
东州作为省会,发达程度自然和乡村大不一样,放鞭炮的几乎很少,即便有偷着放的,也大多是些和萧何吏一样从农村来到城市的。萧何吏在楼下噼里啪啦地足足放了半个多小时,可能有些邻居看电视受到了影响,不过并没有人出来阻止,甚至还围拢过来了一些人,一边跟萧何吏聊着,一边看着,倒也多了几分年的味道。
萧何吏上得楼来,意犹未尽,一边拂着头上炸碎的碎纸片,有些兴奋地笑着问泽熙:“泽熙,听到鞭炮了吗?看到烟花了吗?”
“看到了,那个喷彩色珠子的好看。”泽熙跟陶成敏的女儿玩得很好,两个人坐在窗台,隔着双层玻璃向下看。
“好看吧?爸爸再去给你放!”一听儿子喜欢,萧何吏又有些上劲,转身就要再下楼。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