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回头,重重地叹了口气,懊悔地说道:“何吏,我知道错了!为了几万块钱就让养殖户损失了几千万,我是个混蛋!”说完回过头望着萧何吏,好半响凄然一笑:“何吏,给我点时间,我再考虑考虑,如果我真决定听你的,希望你还能拿我当朋友,也帮我照顾好小芳和孩子!”
“成敏,不管你在哪,一辈子都是我的朋友!”萧何吏的神情痛苦而坚定地说道。
“好吧,我走了!唉!”陶成敏重重一跺脚,临走又回过头说道:“我想静一静,你别找我,我想好了会给你打电话的!”
萧何吏一脸凄然地望着陶成敏,甚至连头都忘了点。
陶成敏走了,萧何吏低头发了一会呆,将刚才陶成敏碾灭在烟灰缸的那支烟拿起来含在嘴里,拿火机的手微微颤抖着,点了三次也没有点燃,最后还是云飞扬帮他点燃了。
吸完这支烟,萧何吏的神情显得镇定了许多,抬头看看云飞扬笑道:“唉,今天是什么日子啊,你们两个是我最亲的朋友了,怎么一个比一个出事厉害呢!”
云飞扬沉默了一会,才轻轻地说道:“萧哥,或许跟我刚才一样,都会逢凶化吉的。”
“哦?”萧何吏眼睛突然一亮,有些费力地站了起来:“飞扬,走,去神农绿康!”
秀莲担心地望着萧何吏,仿佛要说什么,但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脸扭向了云飞扬:“飞扬,照顾好你萧哥,有事,有事打电话。”
“放心吧,嫂子!”云飞扬也有些为萧何吏担心,但他也知道,这个时候根本劝不住他。
两个人穿上外套下楼上车,云飞扬启动车子,萧何吏则拿出电话给徐少姑打了过去:“徐总,我是萧何吏,今晚想打搅你一下,行吗?”
徐少姑沉默了一会,这个时间确实有点太晚了,虽然萧何吏的语气里没有半点轻佻,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向那些方面想。
“徐总,拜托了!”萧何吏的语气里流露出浓浓的恳求。
“哦,呵呵,那就来吧,我在办公室等你。”徐少姑笑笑答应了下来:“还需要准备什么不?”
“如果,如果方便的话,请小区里大点的户一起参加一下!”萧何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完,又恳切地低声说了一句:“徐总,拜托了!”
徐少姑听到前面一半话的时候,尽管心里微微有些失望,但心里还是不禁一松,她倒不是反感萧何吏,而是不想被萧何吏看做一个过于随便的女人,不过听到后面半句,心又刷得紧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慢慢升了上来。
车在黄河大坝上飞驰,萧何吏将车窗的玻璃完全的放下来,任凭那刺骨的寒夜冬风如针扎般地在脸上肆虐,今天他喝了不少酒,但却一点酒意都没有,接连发生的两件事,早已把那点酒意消散地一干二净。
云飞扬也不说话,悄悄把暖风关了,轻轻将油门再慢慢踩下去一些。
冬夜的大坝空寂无人,只有一辆车在上面以超乎寻常的速度飞驰,车上的人完全忘记了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因为醉酒驾驶而差点被拘留。
车进入神农绿康大门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萧何吏走进徐少姑的办公室,先歉意地冲在坐的七八个养殖户打了个招呼,然后坐下来,东一句西一句地问着小区的情况。
在座的包括徐少姑都有些奇怪,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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