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这么句话肯定是制约不了那些急于出政绩的官员的“干劲”的。
呆呆地坐了一会,萧何吏摸起电话让云飞扬过来拉他去了牧羊乡,来到刘大力所在村口,果然景象已经不是往日,残砖断瓦,俨然已成了一篇废墟,只有几辆大型挖掘设备还在那里轰鸣着工作。
萧何吏没有给刘大力打电话,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安慰。在回来的路上,他给陆春辉打了个电话,陆春辉已经是重点工程指挥部的第二副指挥长,因为指挥长是由周磊书记兼任,第一副指挥长是于燕副区长兼任,所以实际上是由他来主持整个重点工程指挥部的日常工作。
萧何吏本来想问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话筒里陆春辉的声音显得忙碌而兴奋,简单地说了句“还忙着,回头聊”便挂了电话。
萧何吏能想象出陆春辉此时的意气风发,是啊,这么大的工程,这么多的困难,那么美好的前景,而且又有那么多领导在时时刻刻地关注,干劲怎么会不十足呢。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何吏在帮徐少姑实施产业化项目的同时,对区里的大事也开始渐渐地关注,矿山建设如火如荼,土地流转热火朝天,全区一片热气腾腾热热闹闹的景象,当然,其中也有太多的杂音。
在萧何吏的内心里,对第二项工作其实并不太赞成,他总觉得这是对农民的第三次掠夺,经历了前两次掠夺后,除了土地,农民手里几乎已经没有剩下多少东西了,,而这次浩浩荡荡的行动,目标异常的明显,就是要对农民手中残留的土地下手。土地在以前并不值钱,但现在却变得异常昂贵起来。
农民永远都是受伤最深的人,萧何吏时常在心里叹息,但他也清楚,以他的力量想阻止,那无异于是螳臂当车,更何况这是国家多少专家耗费巨大的精力研究出的结果,肯定有它的道理,只是他一时还理解不了罢了。
日子一天天如流水般过去,唯一让萧何吏欣慰的,就是神农绿康的屠宰车间、冷库,以及那条国内先进的屠宰流水线都已经建设完成和调试成功。
看着那片新建成的厂房,萧何吏心里总不免有些感叹,人活在世上,自己能决定的事太少,而不能决定的事又太多,命永远比人强!当年是为了方便审批而把养牛小区建设在了这里,也是被迫无奈的事情,因为这个位置并是不太好,但是现在看,却又因祸得福,免去了被拆迁的灭顶之灾。
局里的工作也平平淡淡地进行着,比起国土部门、城建部门,农林局的工作几乎没有什么让领导关注的事情,有些有企图心的单位一把手,也都拐弯抹角地与矿山建设和土地流转等领导关注的工程挂上了关系,而劳柳莽似乎更乐意偏安一隅,躲起来过小日子。
萧何吏在淡淡地无奈中一天天地过着,插手执法大队和项目科的工作也渐渐变得自然而没有阻力起来。
执法大队已经渐渐实际上重新分化成了两支队伍,一支由王峰带领,一支由云飞扬带领,云飞扬的队伍完全由萧何吏掌控着,而王峰的队伍也似乎越来越乐意听从萧何吏的意见。
在萧何吏插手处理的几次案件中,王峰对萧何吏越来越钦佩,他经常对下面的队员们说:“我算是服了萧局长了,该软的时候软,该硬得时候硬,该不软不硬的时候就不软不硬,咱们都得好好学着。”
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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