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发地笑着说道:“我还就偏不关了!小影,你放心吧,只要你不开口,谁开口我都能顶住!”
“好了,反正一会我关机,你爱听不听吧。”乔素影笑着说完挂断了电话,虽然心里认为萧何吏这话说的有点大,也认为这种做法也很不稳妥,但乔素影犹豫了一下并没有再劝,因为尽管明知道不妥,但当听到这种话时,她的心里还是难以抑制地舒畅和甜蜜。
萧何吏心情愉悦地收拾了东西下楼,心里对明天的面试充满了期待,但还没等他走到大门口,手机已经响了两次,其中一个是同学张伟康打来的,他现在也已经是青云区某个局的副局长了。
萧何吏愉快地接通了电话:“伟康,什么事?”
“何吏,听说你们单位在进人,你知道谁管这个事吗?看能不能递个话.......”
萧何吏不由一阵头疼,好在张伟康并不知道是自己主管这个事,便敷衍道:“现在进人都是有程序的,又不是自己家里人,你就别管瞎操心了!”
“嗯,我就是随便一说,方便的话就搭句话,妈的,也不知道是谁搞的,也太贼了,面试两天前才通知,我问了你们人事局的,结果都说不知道,正奇怪呢,结果下午给我打电话说收到通知了,的确是明天面试,还说是你们农林局主导,娘的!”
萧何吏听得头上直冒汗,心想幸亏王叶秋忘了这事,否则这两天电话还不知道要有多少呢!不过再一想,也微微有些后悔,如果早知道这样,就该将面试的通知在今天上午下发,或许这样他们就来不及找人托关系了,这样一想,突然想起了自己来农林局面试的时候就是前一天收到的通知,心里不由暗暗敬佩乔玉莹的精细。
又闲扯了几句,萧何吏便挂了电话,在挂电话之前,他还是听到了那个学生的名字:苏风。他本不想让张伟康说,但张伟康还是坚持说了出来,说有枣没枣先打一竿!
在路上的时候,萧何吏又接了几个电话,大部分是半熟不生的关系,就都以公交车上吵为由挂断了电话。
回到家里时,萧何吏脸色微微有些难看,眉宇间有丝掩饰不住的烦恼和疲惫,他已经将手机关了。
刚才临下车的时候,他突然接到了副区长于燕的电话,虽然装着听不清喂喂啊啊地喊着,但有可能被于燕识破了,最后给他冷冷地来了一句:“下车后找个静点的地方打给我!”
云飞扬见萧何吏回来,便起身迎了过来,问道:“萧哥,你怎么没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萧何吏有些疲惫地摇摇头:“坐公交也挺方便。”
秀莲见萧何吏一脸的疲惫,忙跑过来接过包,小心翼翼地问道:“他爸,吃饭吧?”
“你们先吃吧。”萧何吏皱着眉头,心里充满了懊悔,早知道就该听从小影的建议。
跟秀莲娘打了个招呼,便独自去了阳台,摸出烟点上慢慢地吸着。秀莲和飞扬面面相觑,也不敢打搅,便坐在沙发上等着。秀莲娘招呼了一句“我们先吃吧。”见两个人都没反应,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足足吸了五六支烟,萧何吏这才将手机开机,刚一打开,便此起彼伏地来了七八条短信。萧何吏皱着眉头,有些厌恶地看着那些短信,三下五除二全给删除了,只留了于燕的一条。
又呆呆地站了半响,这才叹了口气一个键一个键地给于燕拨了过去。
“萧局长,干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才回电话!”刚一接通,于燕有些不耐烦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于燕对萧何吏的称呼很有规律,生分疏远的时候就叫萧局长,亲近亲热的时候就叫何吏。
“于区长,刚才在公交车上,环境太乱了,呵呵,听不清啊,这不,我一到家马上就给您回电话。”萧何吏笑着解释道。
“哦,”于燕似乎相信了,口气缓和了一点,笑道:“堂堂一个副局长还坐公交车回家,劳柳莽是怎么搞的嘛!”
“呵呵,公交也很方便。”萧何吏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何吏,明天不是进人面试吗?我推荐一个人,”于燕开门见山地说道:“他叫宋子平,是学水产专业的。”
“于区长.......”萧何吏尽管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妥协的准备,但还是吞吞吐吐地想做最后的挣扎。
“怎么了何吏?”于燕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了:“何吏,你的工作我一向是大力支持的,别的不说,就说这次进人,我从没有过指手画脚吧?没有安排一个人员吧?可是既然他现在已经进入了你的法眼,就说明你还是中意的,我推荐一下就让你这么为难吗?”
萧何吏沉默了一会,想起乔素影的妥协论,不由苦涩地笑了笑:“行吧于区长,我尽力。”
“不是尽力,是要保证!”于燕说完,又很有深意地说道:“何吏,我知道你跟乔区长关系不错,但论起私情,我未必比你差,更何况,我现在还是分管区长!”
萧何吏轻轻地摇摇头,一个副区长能说出这番话,也太没有水准了。
“好了,我挂了!”于燕说完挂断了电话。
萧何吏收起电话,默默地来到客厅坐下,挤出一丝笑容,强打精神地笑道:“来,开饭了。”
秀莲连忙给萧何吏盛饭,云飞扬去厨房将两个凉了的菜热了热端上来,秀莲娘看着秀莲和云飞扬两个人的行为,脸上闪过一丝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