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烟缸里已经堆起了小山丘般的烟头。
“雷局长,还在想下午的事呢?”萧何吏端着茶杯和烟缸走了过去,笑了笑问道。
雷剑抬头望了萧何吏一眼,动作有些迟缓地将烟头塞进了已经装的满满的烟缸,由于已经太满,这个烟头倒是塞进去了,可在边缘却被挤掉了好几个落在桌上。
萧何吏把手里的烟缸放在桌上,帮着雷剑把烟头捡起来放进去,宽慰地笑笑说道:“雷局长,别人怕也就算了,你马上要去当年的副支队长了,还在乎这些干嘛!”
这话不说还好,雷剑听完脸色更难看了,面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妈的,段文胜那个王八蛋也太不是东西了!”
这饱含愤怒的一掌力量非常大,两个烟缸都微微有些弹起,那个满满的烟缸经此一颤,不由又掉了几个出来。
“怎么了?有变化?”萧何吏心里一沉,一边捡着掉在桌面的烟头,一边有些担心的问道。
“哼,哼哼。”雷剑也不说上是冷笑还是悲笑,笑完摇摇头,长长出了一口气,抬起脸望着萧何吏,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何吏,我真没想到段文胜这么毒!下午才刚刚考核完,还没下班呢,我的老首长就接到组织人事部门的电话了!”
“啊?”萧何吏也大吃一惊,虽然知道肯定是段文胜干的,但还是有些急切地问道:“怎么说?”
“哼哼,”雷剑靠在椅背上,无奈而悲愤的冷笑了一声:“说像我这样群众评价如此之低的干部,实在不适合调任市公安局刑侦支队副支队长的职务,即便不是这个职务,调动也需要等区里对我的称职不称职做出认定再说!”
“妈的,这也太狠了吧!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萧何吏眼里冒出怒火,手也微微有些哆嗦,如果不是强自忍住,真想把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萧何吏
两个人默默地吸了会烟,萧何吏抬起头说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雷剑站起身,仰天长叹了一声:“唉!我还能怎么办?我是一点主动权也没有!”
“还继续呆在农林局?”萧何吏皱着眉头摇摇头:“说真的,我认为你不适合继续留在农林局了!从哪里摔倒再从哪里爬起来,只是句屁话!”
“嗯!”雷剑缓缓地点点头,脸上浮起一丝苦笑:“老首长还是了解我的人格和脾性的,他不相信我是坏人,或许是工作方式有问题吧!”
萧何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午他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为什么大家当面的时候都对雷剑很尊重,甚至劳柳莽的安排还能当面牢骚两句,可对雷剑的安排却从不说二话。怕也好,尊重也罢,毕竟把雷剑的位置抬的比较高,但为什么一到打钩的时候却显示出另外一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呢!
“何吏,你也别太担心。老首长说了,调动还要办,只是难度大了很多,可能要等几天。”雷剑还是没忍住,将老首长一再叮嘱要保密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又隐隐有些后悔,便叮嘱道:“这事办成以前不要告诉任何人,免得再节外生枝!”
“哦,那就好!”萧何吏脸上闪过一丝笑容,站起身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吧,绝不会有人从我口里知道。”
“嗯。”雷剑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萧何吏有些担忧地说道:“段文胜分管组织人事,估计有什么变动,他会最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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