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让他下不来台干嘛?显示你有能力?有水平?妈的,傻蛋!”
萧何吏无所谓地笑笑:“劳局长,我也没说什么啊,再说了,段文胜书记不是让大家畅所欲言的吗?”
“妈的,你少给我在这装糊涂!”劳柳莽又猛地一拍桌子,然后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指着萧何吏的鼻子压低声音骂道:“我知道你跟乔区长关系不错,她能罩着你,可是我告诉你何吏,段文胜是市委组织部长钱大亮的女婿!!你明白吗?!!别说乔区长,就是周书记说不定也要让他三分!”
“我也没顶撞他啊,就是说了说我的心里话而已。”萧何吏有点不太服气:“照他的说法,那咱们农林局趁早解散算了!劳局长,你说,我说的哪错了?”
劳柳莽一时语塞,愣了一会,无力地坐在了沙发上,摆摆手有气无力地说道:“行啊,你们都没错,就只有我错了!你们都有关系,都不怕,就我一个没关系没背景的人怕行了吧?妈的,我一个农村孩子混到今天容易吗?是不是非把我搞下来你们才甘心?”
“劳局长,你别想太多,段……”萧何吏见劳柳莽这样,心里也十分不忍,刚想安慰几句,却被劳柳莽苦恼地摆摆手打断了:“行了,别说了,你回去好好想想,我也得静一静,妈的,这叫什么事啊!越想越不对头,怎么弄这么一出呢!”
“好吧,那我就先出去了劳局长。”萧何吏说完轻轻叹了口气,慢慢走出门去,又轻轻地将门带上。
刚回到办公室,雷剑就一脸略显紧张地走了进来:“何吏,没事吧?”
萧何吏苦恼地摇摇头笑笑:“没事,能有什么事?”
“唉,你也真是的!”雷剑的语气里充满了责备,但脸上却是自责的表情:“段文胜喜欢说就随他说吧,我反正要走了,你又何苦要引火烧身呢!”
“唉!”萧何吏重重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啊,只是这些话如鲠在喉不吐不快啊!”
“什么不快啊!我知道你是为了化解我的尴尬!”雷剑一脸的自责和歉疚:“今天这事都怪我!”
“呵呵,跟你其实没关系。”萧何吏摸出烟扔给雷剑一支,又取了一支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悠悠地说道:“这天早晚得来。”
“为什么?”雷剑有些诧异地问道。
“说来话长了。”萧何吏轻轻摇了摇头:“不说也罢。”
“你跟他以前有矛盾?我看他对你很亲热,挺不错的啊!”雷剑一脸地不解,但又隐隐有些期待。
“别说这个了。”萧何吏弹了弹烟灰,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跟他是怎么回事啊?我本来以为他这次来会针对我,可没想到怎么跟你较上劲了?”
“唉,也是说来话长!”雷剑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冲动是魔鬼啊。”
“方便说吗?”萧何吏好奇心大起,看来雷剑和段文胜的梁子也不是结下一两天了。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雷剑深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回忆起了往事:“那还是两年前……”
“两年前吧,应该是夏天,记得当时还穿着短袖,那天中午我喝了点酒,下午出去办事,司机是个老兵,你也知道,军车在路上总有一种,怎么说呢,虽不说高人一头,不过总还是有些优越感吧。”雷剑说完脸上闪过一丝不好意思,却又隐隐带着种自豪:“当时后面有辆车也开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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