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才算安静了下来,有些威胁也有些无奈地说道:“春晖,我把老劳交给你了啊,你给我看好!如果出了事,可别怪我这当嫂子的翻脸不认人!”
“哎,哎,好的,好的嫂子,你看,你还不相信我嘛!”陆春辉一米八多的大个子,点头哈腰地围着桌子转着。
“好了,挂了!”那边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陆春辉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成了气恼,将手机朝劳柳莽一仍:“妈的,以后少让我做这种事!”
劳柳莽慌慌张张曲腿伸臂把手机抱住,一边笑道:“妈的,多大点事啊!”
“走了!”陆春辉回头望望萧何吏:“何吏,你走不走,我送你回去。”
萧何吏看看劳柳莽,劳柳莽点点头:“走吧。”
陆春辉晚上喝了不少,驾着那辆黑色红旗在夜晚的街道上飞驰着。
萧何吏出神地望着街边的霓虹,他突然有些对劳柳莽刮目相看,从饭桌上的表现看,劳柳莽对那女人和孩子充满了关怀和疼爱。
陆春辉仿佛也在想着这件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过了许久,陆春辉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陆主任,都说纸里包不住火,你说劳局长要把她们娘俩留在东州,这迟早要引火烧身啊!”
“没事,过几天她们娘俩就回去了。”陆春辉轻轻地摇摇头,又叹了口气,好像有些惋惜:“不过玩玩就算了,弄出个孩子来,是够麻烦的。”
“我真有点奇怪,劳局长怎么能看上这么个女人呢?长得很一般啊!”萧何吏有些好奇地问道。
“草,在那呆三年,母猪也是美女!”陆春辉轻轻地撇了撇嘴。
萧何吏瞬间莫名地想起了乔素影,在母猪都是美女的荒凉中,她该多吃香啊!不过再转念一想,在那种恶劣的环境里,男人都叫苦连天,女人所受的苦,遭的罪,个中滋味恐怕只有自己心里才知道了。
这样一想,不由对乔素影的歉疚又多了一层,萧何吏赶紧晃晃头,甩开那些思绪,笑着问道:“那劳局长家里的嫂子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刚才听着好像很厉害呢!”
“呵呵,”陆春辉笑了笑,脸上竟有些心有余悸的神情,咧了咧嘴说道:“你是没见过他们两口子打架,那家伙,真是全方位战斗啊,海陆空,手脚牙,拖把、菜刀全部上阵!”
“我草,这么恐怖啊?”萧何吏吃惊地望着陆春辉,有些不相信地问道:“真这么严重?”
“妈的,你是没见过,有次吓坏我了,两口子从屋里打到楼梯上,最后撕打着从楼梯上滚下去了,就这样,劳柳莽的老婆都没松口,还一直咬着他的肩膀!”
“我草,这么凶悍啊!”萧何吏摇摇头,突然有些佩服起劳柳莽来,家里那个样,居然还能每天都乐呵呵的,天天都像有高兴事一样。
“妈的,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劳柳莽比我大两岁,提正职的时候才二十九岁,别人都看着风光、幸运,其实,他命运真挺坎坷的。”陆春辉感叹地摇了摇头:“从小就没了父亲,他妈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这个比脑子又好用,学习也好,一直上到硕士才毕业参加工作!大学的时候他没钱,经常吃不饱饭,有个女同学可怜他,就经常给他买点饭,后来两个人就慢慢谈起了恋爱,一块吃饭,再后来,他考上了研究生,那女同学就毕业参加工作了,用工资供他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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