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锁,心里痛苦地煎熬挣扎着。
“何吏,我给你跪下了!”任永书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任局长,你赶紧起来,我答应你!”萧何吏的防线最终还是崩溃的,表情痛苦地搀扶起了任永书。
任永书一听这话,立刻转悲为喜,双手紧紧地抓着萧何吏的胳膊:“何吏,说到可一定做到啊!”
“嗯。”萧何吏痛苦地点点头,想了想说道:“明天先从储备库里领点消毒药,我估计场里得很多天没消毒了。”
“好,你看着办就行!”任永书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即答应了下来。
“嗯。”萧何吏支吾着应了一声,心里有些痛苦,自己犯得上这么上心吗?段文胜闯出的祸都不闻不问,可自己不但答应下来了,还居然立刻就进入工作状态了,真是犯贱的命啊!
“何吏,那你早点回去准备吧,有什么要求尽管对我说。”任永书拍拍萧何吏的肩膀,用力地点了点头说道。
“嗯。”萧何吏点点头,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任永书目送着萧何吏出门,呆呆地站了一会,走过去把门锁死,又把灯也关掉,走回桌后坐下,点上烟吸了一口,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 * *
萧何吏走出了区政府大院,心里渐渐不再考虑去刘大力鸡场合是否合适的问题了,思绪的重点漫漫地转到了去鸡场以后的事情上来。
掏出电话先给云飞扬打了过去:“飞扬,没事的话跟我出去一趟吧,我在区政府门口。”
“好的萧哥,我马上过去。”云飞扬一如既往地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下来。
萧何吏放下电话,心里略微有些欣慰,人总是有感情的。站着发了一会呆,又掏出电话陆春辉打了过去:“陆主任,你知道刘大力在哪个医院吗?”
陆春辉多少了解一些事情的经过,因为知道萧何吏没有过多参与,他也就没有给萧何吏打电话问过此事,现在听萧何吏问他刘大力所在的医院,知道他又要多管闲事,便生气地骂道:“你想去看望他?别傻逼了,这个时候要躲得远远的!懂不懂?”
萧何吏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我找他有事。”
“什么事?”陆春辉立刻问道。
萧何吏有些难以启齿,他知道说出来后肯定会遭到一通臭骂,沉吟了半响,才轻声说道:“我怕他鸡场完蛋,想过去帮忙看看。”
果然,即便没提任永书,陆春辉还是立刻就骂了过来:“你麻痹的神经病吗?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往前凑!你不知道国家检查组和省、市纪委都介入了吗?傻逼!”
萧何吏无言以对,他总不能说任永书跪下求我了,便只好装出一副不耐烦地样子吼道:“别啰嗦了,快点告诉我!”
“何吏,我告诉你,这个时候你可千万别被任永书和段文胜给忽悠了,他俩绝对不是好东西!”陆春辉仿佛恨得牙根痒痒:“前几天居然打电话让我报份名单,也不说为什么,就说有好事,麻痹的,我差点就上当了!你看到了吧何吏,这些烂人狗急跳墙,为了推卸责任不择手段了!”
萧何吏拿着电话一时有些发呆。
陆春辉继续愤愤地说道:“他们既然能骗我,也就能骗你,现在对他们说的话一定要多过滤几遍才行。”
难道任局长今天晚上是表演给自己看?萧何吏轻轻地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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