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桌吃饭的一个小姑娘好奇地将眼神扫了过来,估计在琢磨这人是干什么的,怎么电话这么忙?
萧何吏拿起一看,是任永书打来的,知道段文胜肯定告过状了,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虽然铁了心这次绝不让步,但还是没敢像对段文胜那么放肆,像往常一样尊敬地问道:“任局长,您找我?”
“何吏,刚才跟玉麒联系了没有?”任永书并未开门见山,而是从刚才的通话说起。
“哦,联系了。”萧何吏平静地说道。
“玉麒怎么说的?”任永书继续问道。
萧何吏想了想,笑着说道:“说报项目时间提前了,让抓紧报上去,两家还要联合行文。”
“哦,那就抓紧报上吧。”任永书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并没有不满意。
萧何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道:“任局长,报哪份啊?”
“报文胜给你的那份!”任永书的语气逐渐有些不悦起来:“文胜没跟你说吗?他给你的那份是经过局领导研究过的,你不要再考虑其他,就按那份名单上报!”
“哦,”萧何吏微微地点着头,语气平静地说道:“任局长,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已经告诉玉麒了,让他直接找段局长。”
“胡闹!文胜要去党校你不知道吗?刚才通话时你不是说病不要紧吗?”任永书的火气渐渐上来了:“不管早晚,你回局里一趟,把名单弄出来,按文胜的要求给财政局送去。”
萧何吏沉默了,心里异常的矛盾,毕竟是顶头大领导,而且对他有过很多的情分,他真得不想跟任永书闹翻,为了一个小项目,为了几个并没有深交甚至是素无瓜葛的养殖户,为了所谓的公平正义,而把自己陷入异常被动的局面,这值得吗?
“何吏,怎么不说话?”任永书的声音又提高了八度。
萧何吏眯着眼睛听着,想起了看眼病的老太太对良知的坚守,也想起了单老说过的话:“不管做什么,都要无愧于心。”“只要对人民有利的事情,就一定要坚持,坚定执着,不为困难所吓倒,不为非议批评而动摇。”
“何吏,忙完就赶紧回来,我在单位等着你!”任永书说完扣断了电话。
从那啪的一声的力度来看,任永书的火气应该不小,萧何吏微皱着眉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自从参加工作以来,他一直奉领导为神明,对所有的工作安排都是尽心尽力任劳任怨。虽然也曾让领导不满意,但却从未直面顶撞过,这次回去面对任永书,对他来说,不能不说是个极大的挑战。
醉醺醺地站起来,结完帐,萧何吏特意没打车,坐了辆公交车晃晃悠悠往回赶,有意无意中又错过了两次站,多倒了两路车,等到了单位,已经是下午一点半了。
“任局长,我回来了。”萧何吏敲敲门,脚步轻浮地走进了任永书的办公室。
任永书一皱眉:“喝了多少酒啊?”
“不多,呵呵,就两瓶。”萧何吏笑嘻嘻地坐了下来。
“何吏,听叶秋说你眼睛不舒服?好点了吗?”任永书语气中充满了关怀。
“嗯,没事了,滴了点眼药膏,现在好多了。”萧何吏感激地笑笑。
“何吏,上午市里来通知,项目申报要提前,你也知道,咱们农林局平时在区里也没什么地位,就靠着有项目的时候人家才能高看咱们一眼,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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