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麒的,内容几乎一致,都是让他回电话的。
刚想先给王叶秋回个电话,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一看,是任永书打来的,连忙接了起来:“任局长,您找我?”
“何吏,在哪呢?”任永书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
“有点不舒服,刚去医院看了看。”萧何吏笑了笑说道。
“哦,怎么了,看过医生了吗?没事吧?”任永书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碍,用了药已经好些了。”萧何吏的心里被任永书一连串的发问弄得热乎乎的,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任局长,眼睛总流泪,我想请两天假,您看行吗?”
“哦,你一会先给玉麒回个电话吧,可能是项目上的事情,最近事情比较多,你妥善安排好吧。”任永书并没有明确地答复萧何吏。
“行,我马上给他打。”萧何吏点点头,心里有些不痛快,心想多大的事啊,还惊动任局长,不就是没开机嘛,等一会能死啊!
“那就这样把,”任永书说完仿佛有些不放心,又叮嘱了一句:“别耽误了,马上就给玉麒回一个,他可能等着呢。”
“嗯。”放下电话,萧何吏先给王叶秋打了过去:“叶秋,你找我?”
“哦,刚才任局长找你。”王叶秋柔和地说完,犹豫了一下,笑笑问道:“何吏,眼睛没事了吧?”
“呵呵,没事。”萧何吏笑了笑,王叶秋也在逐渐变化,他可一向不是个把嘘寒问暖挂在嘴上的人。
“你一会给任局长回个电话吧。”王叶秋淡淡柔和地说道。
“嗯。”萧何吏也没有过多地再解释,笑笑便挂断了手机。
与任永书和王叶秋不同,等给陈玉麒打过电话去的时候,萧何吏口气明显就变得不耐烦起来:“麻痹的!你找我干吊啊?还弄到任局长那里去,你财政局有什么几把了不起的!绕来绕去不还是得我干!有种你就直接安排任局长和段文胜干,草!”
陈玉麒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半响才返过神来,回骂道:“娘的,你吃炸药了?吃谁的气跟谁发去,少他妈拿我当出气筒。”
“有屁快放,老子忙着呢。”萧何吏一边骂着,一边四处寻摸着,想找个小店吃饭。
“听叶秋说你病了,怎么了?性病?不可能吧?你不是一向挺注意的吗?连人家的杯子都不用!”陈玉麒口气里充满了关怀和讥笑。
“滚你妈的蛋,那种病就是你得一万次,老子也得不了,不要脸的玩意,看着吧,早晚得病!”萧何吏一边骂骂咧咧着,一边朝着一家看好的小饭店走过去。
“不跟你扯了,到底什么病啊?”陈玉麒恢复了正经的口气。
“神经病!”萧何吏没好气地说道。
“我草,真的假的?”陈玉麒惊讶地问道。
“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萧何吏不耐烦地说道。
“哦,有事。”陈玉麒这才想起了正事:“项目申报时间提前了,明天就得报上去,还要咱们两家联合行文申报,文件头我已经留好了,你弄好发过来,我好行文。”
“找段文胜要吧,我不管那事了。”萧何吏没好气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进了小饭店,点了两个菜,又要了一瓶啤酒,慢慢地喝着,不一会,一瓶酒竟然见底了,萧何吏又跟老板要了两瓶。
等喝到第三瓶的时候,萧何吏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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