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呆,纷纷停下来将目光向麻子望去。
麻子也是一愣,看看云飞扬,心里很是有些为难。
说心里话,他也不想发生这样的事,刚才话一出口便有些隐隐感到后悔了,毕竟萧何吏待他家不薄,别的不说,就是麻嫂知道了这事肯定也会埋怨他,更何况还有二队的其他兄弟。
但是目前这个情势,又让他退无可退,如果今天就这样算了,那他这个老大的威信在兄弟们的心中肯定会大打折扣。
正在犹豫着,小云却突然扑了上去,死死抱地住了云飞扬,大声哭喊着乞求道:“飞扬,我求求你,你别管!”
云飞扬用手掰住小云的手腕,还没等用力,却感觉小云身体一颤,立刻尖声哭了出来,心里不由一愣,低头一看,才发现正掰在了小云刚才被萧何吏拧伤的手腕上。
麻子冲油葫芦头使了个眼色,油葫芦头心领神会,大喊一声:“弟兄们上啊!”
屋里顿时乱了起来,一时间乒乒乓乓不绝于耳。
尽管云飞扬还是护在了萧何吏的前面,帮他化解了很大的压力,但对绕过他而包抄到萧何吏后面的保安却是无计可施。
萧何吏在动手的一刹那,心里叹了口气,终于还是撕破脸了,曾经的兄弟反目,却是因为一个品行并不怎么好的女人!
因为心里多少有些内疚,所以在最初的时候,萧何吏下手总归是留有几分余地,心中也早已没有的刚才的豪情,因为与过去的打架不同,这场战斗毕竟不是那么光彩和正义的。
然而那些保安却似红了眼,丝毫没有留余地的意思,棍棒、铁链纷纷呼啸着向萧何吏身上招呼着。
彻骨的疼痛让萧何吏终于渐渐变得控制不住自己了,眼睛开始充血发红,手中的刀也开始见血。
多年后,每当萧何吏回想起这一幕,总是有很多的遗憾和感慨,觉得其实是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化解这场争端的,如果当麻子刚进门热情地向他伸出手时,他也热情地迎上去;如果他当时没有那么高的戒心,能放下高雅诗走近麻子放松平和地解释一下,甚至用开玩笑的口气打闹几句,或许也不至于弄到这个局面。
但发生了的事情,即便有再多的如果也是无济于事难以挽回的了。人的一生,很多都是在某个关键点上做出了让他后悔一生的决定。比如桥北血战后在医院的尤太华,比如现在的麻子和萧何吏。
房间是如此的混乱,以至于没人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说笑声:
“妈的,居然还有敢在麻哥地盘上闹事的,我倒是要好好地看看。”
“呵呵,光看吗?我看你是手痒了吧!”
“妈的,说地也是呢,好长时间没真正干一场了!”
“那就进去吧,帮帮麻哥,也趁机练练手!”
“对,那今天咱们兄弟就不用给麻子钱了,白玩他的小姐,哈哈……”
“哈哈……”两个人和随行的四五个人都发出一阵轻松而愉悦的笑声,仿佛打架对他们来说,就是家常便饭一般。
咣地一声,门被踹开了。一个个头不高却异常壮实的人率先走了进来,先瞥了一旁的麻子一眼,然后大喇喇分开众人,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妈的,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有种!”
萧何吏此时的神智已经接近恍惚或者说是疯狂,那些彻骨的疼痛不时在身上各个部位出现,突然一张脸庞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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