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改啊!”萧何吏紧皱着眉头:“这叫材料吗?”
“别说废话了,我要能写,还叫你来干什么!”陈玉麒把材料从桌上拿起来又塞给了萧何吏。
萧何吏无奈,只好接过材料再看,越看越头疼,没有框架,没有归纳,更谈不上提升,看了半天,脑子里如浆糊一般,这时突然想起了当初任永书给他改材料的情形,摇摇头,无助地看着陈玉麒:“玉麒,我真改不了。”
“妈的,不够意思!”陈玉麒一把拿过材料,自己又认真地看了起来。
萧何吏起身找出贴着自己名字的水杯,泡上茶在一边喝着,表现仿佛很悠闲的样子,脑子却像得了强迫症一样,不受控制地想着如果自己写这个材料,该分哪几块。
陈玉麒又把材料看了一遍,仿佛有些满意,便试探地问萧何吏道:“还凑合吧?”
萧何吏刚喝了一口水,一听这话全给喷了出来。
“麻痹的,让你改你又不改!”陈玉麒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自己谦虚地一问,居然引来这么大的反应!
萧何吏摇摇头,笑着说道:“最早,任局长刚来的时候,有次给我改的体无完肤,几乎每句话都有错误,我那时真是羞愧万分,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得了。但任局长说,写的不错!很进步!”
“那怎么还改得体无完肤?”陈玉麒好奇地问道。
萧何吏饶有深意地看着陈玉麒:“当时我也奇怪,但没敢问,任局长说,有的材料能改,有的材料不能改,能改的就是好材料,有一些材料让你一看就懵了,想修改不知道从哪下手,还不如自己重新写一篇,那就是失败的材料。”
“我草,你就是说我的是没法改的那种了?”陈玉麒听出了话里的味道。
“嗯,”萧何吏郑重地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你这个根本不能叫材料!”
“我草,那你赶紧帮我重新写一个!”陈玉麒着急起来。
“你以前的材料是怎么写的?”萧何吏皱起眉头,满脸的困惑。
“唉,别提了,”陈玉麒往事不堪回首地摆摆手:“以前不是钱局长忙嘛,所有的分管局长会议都是我参加,所以也没人看我材料。”
“新分管局长到任了?怎么样?”萧何吏吃惊地望着陈玉麒。
“别提了,很严厉的一个人!”陈玉麒不耐烦地摆摆手:“别啰嗦了,赶紧写吧,他还在那边等着呢!”
“还等着?”萧何吏吃了一惊,不敢再啰嗦,跟陈玉麒要了原始数字开始皱着眉头看了起来。
万物一理,很多事都是相通的。萧何吏虽然对财政摸不到头绪,但对归纳提升已经是驾轻就熟,苦思了一会,便决定走近路,不展开描述,只归纳标志性数字。从税种分析,大多小少,从税额分析,前多后少,从税质分析,烂多良少……
四十多分钟以后,萧何吏终于一脸疲惫地躺在了沙发上,陈玉麒则忙着进行最后的工作,打印装订。
门一开,进来一个三十多岁,中等身高,一脸严肃的人,看到沙发躺着的萧何吏,脸色更加阴沉。萧何吏忙起身笑了笑,中年人却不理会,转头对陈玉麒说道:“玉麒,搞完了没?”
“陈局长,搞完了。”陈玉麒连忙把材料递了上去。
陈局长冷冷地接过材料,看了两眼之后,眼里开始发出异样的光芒,看看陈玉麒,又看看萧何吏,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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