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一个人收了多少?”陈玉麒晃着那四根手指:“光我经手的房产契税就四千多万!这还不包括土地契税,全部加上过亿!”
萧何吏斜了陈玉麒一眼,冷冷地说道:“那是你收的吗?那都是人家主动来交的好不好?买了几十万的房子,谁还在乎几千块的税钱?跟我们在市场收那三元五元的钱能比吗?”
“你别管那些,反正都是我收的!”陈玉麒醉眼朦胧,凑了过来结结巴巴地说着:“以后别在农林局干了,真没意思!你看我,也不用犯错误,就是打个擦边球,按规定的下限收钱,就能给房地产公司省下个百八十万!随便给我一点……”
“住嘴!”萧何吏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四处看看,发现并没有人在特意地听,这才放下心来,看看一脸醉意茫然的陈玉麒,不禁又怒有怕,伸过手去掐住陈玉麒的大腿狠狠地拧了一把。
陈玉麒疼得直呲牙,用手不停地揉抚着被拧的疼处,虽然醉意朦胧,但心里有些明白萧何吏的心意,呵呵一笑,装出一副迷惑的样子嗔怪道:“我草,你干什么啊!”
“你他娘的神经病吗?!胡扯什么!”萧何吏伸手又想掐他。
陈玉麒赶紧躲开,笑嘻嘻地说道:“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我喝再多也不会跟别人说这个。”
“滚!跟我也别说!”萧何吏觉得胸口一阵发堵,憋闷得有些呼吸困难。
“好了,看把你吓的!我没收过钱,最多收点烟酒之类的,对了,哪天去我那,给你拿几条烟。”陈玉麒拍拍萧何吏的肩膀,也不知道是真话还是安慰。
“谁要你的烂烟!”萧何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不过沉默了一阵还是又抬头认真地叮嘱道:“玉麒,小心点,可千万别胡来啊!”
陈玉麒的眼里闪过一丝感动,轻轻拍了拍萧何吏的肩膀,笑道:“我会的,放心吧,来,干杯。”
萧何吏把陈玉麒放在他肩上的手推开:“你早点回去休息吧,我一会还有事。”
“这么晚了还有什么事?要不我带你……”陈玉麒刚说了半句,立刻意识到不妥,便闭上了嘴。
“我不去了,你也别去了!赶紧回家吧。别跟那些人瞎混,他们靠近你不是喜欢你的人,是喜欢的你的位置!”萧何吏微皱着双眉,一脸愁容地望着陈玉麒说道。
“我明白,在东州,能真心为我好的也就你了!”陈玉麒说完摇摇晃晃站起来:“我走了,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萧何吏也站了起来,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喝了这么多,还能开车吗?”
“没事,能开!”陈玉麒挥挥手,摇摇晃晃地向马路对面的车走去,还没等走到车旁,便摸出了电话:“曹经理吗,我是陈玉麒啊,哈哈……对,喝酒了……嗯?洗澡去?好!哈哈……”
萧何吏望着陈玉麒的背影,沉沉地叹息了一声,却又在心里安慰自己,或许现在就是这么个社会吧,洗洗澡唱唱歌,收点烟酒其实算不得什么。
萧何吏又呆了一会,觉得有些无聊起来,抬手看看表,才七点多钟,看来还要孤零零地一个人呆上个把小时。
按刚才陈玉麒的说法,饭局不是早结束了吗,难道小影还赶第二场?这样一想,萧何吏心里竟升起一股淡淡的失落,仿佛有点居家男人在等外出应酬的女强人妻子回家一样。
把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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