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了。
“谢谢各位大哥!”车夫拿出盒烟,点头哈腰地敬着。
“嗯,没事。”一名动检队员有些傲慢地说道。
三轮车夫拿着火机弯腰讨好地给动检队员点上:“有各位大哥在,兄弟们什么时候底气都足啊!”
“嗯嗯。”动检队员敷衍地答应着:“记得下个月的份钱按时交就行了。”
三轮车夫依旧是点头哈腰一脸讨好的笑容:“一定一定,按时按时。”
“走了!”另一名队员用手“啪” 的甩了一下刚才几个醉汉交出的钱,从中间取了一张出来扔在了地上:“医药费!”
两个前动检队员晃着膀子走了,三轮车夫依旧在对着他们的背影致敬:“谢谢两位大哥,两位大哥慢走……”
直到三轮车夫也走了,目瞪口呆的萧何吏才渐渐回过神来,这是搞什么?收保护费?
萧何吏突然觉得心里一阵发痛,这两名队员都太熟悉了,一名是在上任的前夜与神农绿康对抗中跟着黄猛的那名队员,另一名是在医院里因为尤太华的老婆言语对萧何吏不敬而第一个挺身而出破口大骂的队员,也是第一个在不追究黑豆责任的保证书上签字的队员。
曾经是那么好的队员,曾经是那么好的兄弟,可谁能想到,今天,他们竟然走在了这条不归路上。
萧何吏心中残余的喜悦被瞬间驱散,随着而来地是莫名地沉重,他突然又想起了云飞扬说过要包市场的事情,不禁在心里暗暗发着狠,一定要把他弄到项目科来开车,否则以他的身手,走上这条路会一定比别人更顺畅,也一定会滑得更深更远。
低调行事
萧何吏回到小破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回荡着那两名前动检动员的表情、语气和动作。
“唉,怎么会变成这样呢!”萧何吏深深叹了口气,摸索着从兜里取出一支烟点上,随着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聚散蒸腾,他的思绪也飘回到了那段有委屈、有愤懑,更多却是充满豪情意气风发的的岁月。
曾经的二队,朝气蓬勃,激情似火,曾经的队员,活力四射,斗志昂扬,然而这一切,不过如昙花一现,短短数月,便已烟消云散木凋花零。更令人想不到和痛心地是,曾经代表着国家权力威严进行执法的队员,现如今居然沦落成市井的街痞,干着国法、天理都不容的勾当!
萧何吏的心隐隐作痛,恐惧也一波强过一波地袭来,他再也难以忍受,猛地翻身坐起,把烟头狠狠掐灭,拿出了手机:“飞扬吗?”
“萧哥啊,有事?”云飞扬有些惊喜。
“在哪?在干什么?”萧何吏的口气有些急切。
“开车呢,萧哥你有事?”云飞扬有点奇怪地问道。
萧何吏从话筒里听到了车内的音乐和车外的喇叭声,心里这才稍安:“明天一早来接我,我去市里开会!”
“好的萧哥,几点?”云飞扬很愉快地答应了。
“七点吧,来了咱们先去吃点早饭。”萧何吏见云飞扬没有推脱,心这才彻底放下来:“二队的弟兄们最近还有联系吗?”
云飞扬支支吾吾了半天:“我前段一直在医院,没怎么跟他们联系?”
“黄猛、麻子他们现在干嘛呢?”萧何吏追问道。
电话那端的云飞扬沉默着。
“飞扬!快告诉我!”萧何吏有些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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