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茶杯深深地喝了一口。
单老放下杯子笑道:“这次来是顺路还是专程?”
“专程。”萧何吏有些愁眉苦脸起来:“我想来诉诉苦,也想让您老能给我指条明路啊!”
单老笑着,轻轻摇了摇头:“路都是自己走的,放下包袱,那条路都是明路啊。”
萧何吏苦笑道:“单老,我包袱太多,也太重,可是哪个也都卸不下啊!”
“呵呵,”单老笑道:“那你说说看,到底有多少的包袱。”
萧何吏本来一肚子话要说,现在却一点也不想说了,就单刀直入地把赵逸云想让自己去乡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单老微微摇头,一脸的失望:“小萧啊,我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你依然会为这样的事情烦恼啊。”
萧何吏重重叹了口气,也不顾单老高兴与否,一脸认真地说:“单老,这样的事对我来说就是很大的事了。”
单老遗憾地摇摇头,半响却突然说道:“何吏,我要走了,或许十年八年后再回来,也或许永远不会回来了。”
萧何吏一惊,忙问道:“单老,你要去哪里?”
单老没有回答,却说道:“临走还能见上一面,这也是缘分,那我就告诉你一句话,叫树挪死人挪活。”
萧何吏脸上露出一丝矛盾的痛苦,没有说话,端起杯子低头喝茶。
没想到单老接着说:“这话其实在很多时候也是不对的!”
萧何吏眼睛一亮,放下了茶杯,充满希冀地望着单老。
“人很多时候需要听从自己的心。”单老笑望着萧何吏:“你心中早有答案,又何苦问!”
萧何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抬头感激地望着单老:“单老,我明白该怎么做了,不光这件事,别的事情也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站起身:“单老,我走了,希望还能见面。”
单老笑笑:“一定会的!”
惊闻喜讯
萧何吏回到医院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刚走进病房,就这么巧,奶奶也恰好醒来,身体微微动了一下,萧何吏一阵惊喜,赶紧扑了过去轻声喊着:“奶奶,奶奶……”
众人也赶紧纷纷站起来围拢过去。
奶奶很虚弱地睁开了眼,有气无力地说:“小吏啊,我干渴,想喝水。”
萧何吏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转过身就去拿杯子,却被柳青香一把拦住了:“大夫交代过,先不要急着喝水。”
萧何吏愣在了那里,半响才问道:“为什么?”
“我也不懂,反正大夫交代过,好像是全身麻醉后,喝水容易呛,万一进入气管就不好了,奶奶又做地是肺部手术,怕引起剧烈咳嗽不好。”柳青香看来是问过医生了。
萧何吏慢慢走到床前,笑着奶奶说:“要等等才能喝,能再坚持一会吗?不用问,肯定能!我奶奶没问题的!”说着伸出大拇指晃了晃。
“嗯。”奶奶的脸上仿佛露出一丝笑意,虚弱地想做点头的动作,却只是合了合眼皮。
萧何吏悄声问柳青香:“要几个小时才能喝水?”
“六个吧至少。”柳青香含糊地说道:“飞扬叫大夫去了,一会问问。”
云飞扬已经把大夫叫了过来,大夫给奶奶做了一些检查,很高兴地说:“很好,各项都非常好,手术很成功!”
大家一听这话,都有些兴高采烈,叽叽喳喳地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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