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兴了。
我装模作样的掐着手指,眯着眼左看右瞧,其实心中不停的盘算着说辞,“陈经理啊,这日子我算好了在七天之后。也就是头七回煞过后就能火化,不然可是要出事的。”
“出什么事情?邢师傅你说详细点。”陈青忽然一急,这轻微的表情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嘻嘻,你这是心中有鬼啊,老子就用鬼来吓吓你们这帮恶人,“如果明日火化,我怕要诈尸啊,到时候就要寻那阳间所恨之人,轻者吓得半死,重者索命而去。”
“真有那么厉害?”陈青的面色都煞白了,我的心里那个开心啊,果然是心中有鬼,夜半怕鬼敲门啊。
“那是当然,仇恨越是深,那被索命之时死的越是惨。”
“额…….呵呵……..那个…….那个我知道了,我会和花董事说的,我们改天再火化。”陈青整个人都在颤抖。
怀揣着鼓鼓的红包从陈青的办公室出来,我就听到了灵堂那边一阵喧哗,好像出事了。我连忙紧赶几步,跑向灵堂。
大堂内来个几位警察,其中一人出示了一份证明,要尸检花老板的遗体。这一下灵堂内可炸开了锅,花媛媛哭的那个厉害啊,周围的保安一拥而上,阻止警察带走尸体。一下子乱成了一锅粥。
靠,秦川他们的速度好快啊,这么快就发现了疑点要尸检了。真是厉害,我心下也是佩服不已,早知道老子刚才不装神棍了。
“怎么回事?”陈青从我身后越过,跑向了那群警察。
“呵呵,这里看来没老子的事情了,而且老子也拿到了最想要的东西。”我摸着胸口的红包,悄悄的朝后退,隐没在了人群中,回到二楼的住处,把小黑抱起,收拾了下东西,朝饭店的后门走。
在离开后门的时候我看到了蔡伯,这老头还是低着头在扫地,静静的一下一下的扫着,不过我从他身边擦身而过的时候,我看到了蔡伯那眼中饱含着的泪花,这泪是为谁而流的?
当天晚上,秦川就给我来个电话,告诉我陈青,花媛媛,王昊三人已经被拘捕了,花老板的遗体一被警方带走,这三人就慌了,马上就席卷了一笔巨款逃走,还好在机场被控制了起来。
在公安局里,这三人也都招认了自己的罪行,花媛媛和陈青是同学,陈青通过这层关系在毕业后来到了燕云楼工作,不巧的是她看到了花老板和一张照片上的人很像,而那张照片就是化天云手上的那张全家福,通过这些信息,陈青这个女人开始了调查,得知花媛媛并非花老板亲生的,而化天云才是花老板真正的亲生女儿。她便生出了一条毒计,她和自己的男友王昊一起下套,让化天云来S市打工,然后招录进燕云楼工作,接着她把化天云是花老板的亲生女儿的事情告诉了花媛媛,并且告知她,人家是来夺家产的,一旦花老板知道自己失散多年的女儿回来了,会给花媛媛留下什么?燕云楼最后会是谁的?
花媛媛的心在那时候同样扭曲了,她告诉陈青只要帮她保住燕云楼的产业,她就把燕云楼一般的股份让给陈青,就这样罪恶开始了。
王昊本来是特种兵在海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中获得了一阵神经毒液,哪怕是很小的剂量都能让人产生幻觉,最后心脏衰落而死。
王昊便利用这种药剂给花老板的饮食中混入一点点,让他的心脏和精神上都受到摧残,最后身体不适住进了医院,就这样燕云楼让花媛媛管理了。
为了斩草除根,永远的得到燕云楼,他们把化天云杀害了。想不到的是化天云的怨念不散,化成了厉鬼,盘踞在燕云楼里,这让他们很是为难,最后就找上了我。
本来以为化天云尸体火化,化成了灰,不会有证据了,不想化天云的尸体其实并没有火化而且还离奇的在包间内被发现,这下这三人就慌了,为了切断线索,他们再次动了杀心,把在医院中的花老板杀害了,同样是王昊出马,用一根细细的针头,沾上神经毒素,然后刺入花老板的头部,这个在医院病房内的监控中被拍了下来。
还有在守灵夜杀死倪婷的也是王昊,当时他还想一起杀了我,要不是我急忙转身,还有秦川的突然赶到,不然我的小命真的要没了。
“想不到钱的魔力这么大,”我心下一阵唏嘘,看来这大富大贵也要有命有运才能享受,不然只会招惹灾祸。
“对了,邢师傅,那王昊告诉我们他要掐你脖子的时候,你忽然转身了,你是如何发现王昊的异样?”
“呵呵,那是蜡烛火,他的影子在烛光中倒影了出来,我才警觉得,而且那时候我已经猜到这王昊就是那个杀死倪婷的黑衣人。“
“为什么?”
“因为王昊自己说错了话,让我察觉到的。”
“什么话?”
“他告诉我黑衣人已经跑了,可是追黑衣人保安没有看到黑衣人,我也没有告诉那些保安,袭击者是一个黑衣人,也就是说没有看见黑衣人的家伙,却知道袭击者穿着黑衣,你说这奇怪不奇怪。”
“呵呵,邢师傅,你真厉害,看来你绝对应该转行做警察。”
“哈哈,来世再说吧,我还是做我的道士吧,我的师傅就是一位山野间的道士。”
……………合上手机,我结束了和秦川的通话,摸出了怀中的《百鬼录》上面的一页已经变成了彩色——枉冤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