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有了寡妇,早把张妈妈给忘记了。”张玉屏总算嘻嘻笑出了声音。
“我还是叫你张阿姨吧。张妈妈叫得好拗口。”韩宝来熟练地打着方向盘。
“我那是为了对抗王春林,王春林一口一个干儿子叫你,我让你直接叫妈,看谁亲?”韩宝来看张玉屏笑得一对驼峰不停地起伏。韩宝来忍不住把手伸过去捏捏,张玉屏果断地打开他,凤目圆睁,佯装生气:“你找死啊,开车都不好好开。大庭广众之下,你要老实点。你好好开车,我讲我女婿的事给你听听。”
“怎么了?方书记要打你的主意?”韩宝来坏笑着。
“他可能跟你一样,有恋母情结。老是缠着我,我在厨房做菜,他就跑到厨房,妈我“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包括你自己。老牛吃嫩草这种事也干得出来,王春林怪不得一口一个干儿子,有此等好事,他怎么不当你当他的亲信?其实,这就是政治。你没有这一手,你还不能跟王春林那么黏肉。”
“我只跟你黏肉。”韩宝来说话有点小激动。
帮你切菜。我洗菜,他蹲下来洗菜,我看他眼神就不老实。老往我内衣里看,蹲下来就往我胯下看。我武装得好好地,怎么会走光呢?”
韩宝来说:“别说了,别说了。我受不了啦。阿姨,中午我陪你睡一觉。”
“你还是死性不改。我跟你去开房?你神经病。要么中午回家,我做饭给你吃。”张书记喜欢做饭菜,她家里连个保姆都没有。
“今天是星期五,可以啊。我也学方书记帮你洗菜,帮你切菜。”
“你啊,好样不学,偏学坏样。”张玉屏还是要把埋藏在她心底的话说完,“你说那个方小舟,肯定在外面没有少玩女人。我端菜过来,他接菜,借机摸我的手。我晾衣服的时候,他也过来晾衣服。我那时穿着睡衣。他老是掉衣架,我以为干什么?原来蹲下来,透过我的睡袍裙摆,看我里面。真是比你还坏三分。你起码有个底线,有个尊严。他原来是一个被方家惯坏了的独苗苗。我们坐在一起聊天,他就当着我的面摸小蓓,小蓓啪地一声打他的手。我看这样不好,我就借故回我的房。可我忘记打小锁了。他借故拿水果给我吃,他端着一碟水果沙拉进来。我以为他放了就出去,他坐在床上,一会儿阿姨,我剥提子你吃;一会儿阿姨,你把核吐在我手心里,我帮你接住,我总不会平白无故叫他出去。他就坐下了,直勾勾地看着我,有一搭没一搭跟我说话。你周伯伯不在家,他欺负我独身呢。”
“你没给他吧?”
“你真混蛋。我跟他什么关系?”张玉屏板起了脸,“再怎么样也对不起小蓓啊?我当时板着脸说,小舟啊,快过去看看小蓓有没有生气。你老半天,在我这里玩。我还要看完这些文件呢。你说他怎么地?”
“乖乖地出去呗。”韩宝来设身处地,他从来不会死皮赖脸。
“他一下子按倒我,喘着粗气,像野兽一样。嘴里含糊说着。小蓓叫我来的。真的。不然她会生气的。她要跟我玩这个无聊的游戏,我答应她了。妈,你别怪我。我说我胆量只有绿豆大。要试试我的胆量。不然,我以后永远不要碰他,我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十足的懦夫,软蛋。妈,就一次,好不好?”
“你答应了?”韩宝来有点气愤,他圣洁的张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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