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飞红了脸,瞪了他一眼,娇声娇气地说:“喂,韩文正,你家侄子欺负我,你管不管?我岂不成了你们韩家试毒的?”
“放心,毒不死你。真毒死了你,我给宝来记一等功。”
“呸——没良心的。”吴玉章现在放开了,能够嘻笑怒骂了,早忘记王春林的胆大妄为了。一桌人开怀大笑,现在气氛相当高。可以随意开低级趣味、庸俗的玩笑了,说老实话,谁还在酒桌上一本正经像个孔夫子爷爷?
“宝来,这小龙虾怎么长不出大龙虾呢?”张玉屏手剥着虾,偏过脸跟与她坐在一起的韩宝来说话。
韩宝来正剥着虾,他侃侃而谈:“张妈妈,它叫小龙虾,其实不是龙虾科,它属于甲壳纲十足目螯科的,它学名叫克氏原螯虾。原产北美及墨西哥一带,后来由日本传入我国。多生长在水田、水沟、水塘、湖泊这些有淤泥的地方,这东西繁殖速度相当快,不怎么要精心的管理。小龙虾天性好斗。它们都懂得抢占地盘,如果有哪只小龙虾侵入它的势力范围,它就高举双螯与侵略者来一番生死大战,胜利者高举双螯,失败者双螯低垂。为了争夺食物、争夺配偶都会通过打斗决定。它们的社会等级是通过打斗确立的。真正的我国龙虾、澳洲龙虾则属于甲壳纲十足目龙虾科。虽说是小龙虾,大龙虾,其实它们不是同一种群。”
“相差不远啊。可不可以给两种龙虾配种,培养出海水龙虾大的淡水龙虾?”张玉屏忽发奇想。
“你别异想天开。就像人跟大猩猩是同种,能不能配种?”周朝晖打了一个浅显的比喻。
“从基因配对来看,应该可以,但这是遗传工程研究的前沿课题——转基因。袁大师是不主张这么做的,他的两系杂交水稻,是不会改变水稻的基因。恰恰相反,他找到水稻最原始的植株,保持它的纯种,然后进行一代一代培育,选出最优秀的种。看起来这个工程繁复其繁,不如改变基因来得快。但他是恪守自然法则,不会搞转基因的。”
“你本来是一个科学家,现在把你的天分,不是用来为全人类服务,而是用来给我们做菜。是不是大材小用了?”张玉屏吃吃地笑着,眼光一直停留在他脸上。
“这话不能这么说。”王春林要卖师弄一下口才,“宝来跟着袁大师搞一辈子科研,或许能超越前辈,有很高的科研成果。但世上任何事情,不是你想象的一蹴而就,现在袁大师研究的课题到了一个巅峰,可以说到顶了,你要想在这个巅峰上再造一个巅峰,谈何容易?你看,千年来,还只有一个武则天吗?你张玉屏现在从政啊,你能不能当一个女总理、女总统?对啊,这谈何容易?宝来从政,你看他比别人就是有优势,他的聪明才智真的是世所罕见的,处理什么事情,我们虽然久经沙场,一时之间茫然无措,他嘿嘿眉头一皱计上心来。宝来这方面的天赋,确实超出常人的。”
“张玉屏的言传身教也功不可没。”韩文正捧了张玉屏一句。张玉屏吃吃地笑:“现在青出于蓝胜于蓝了。”
“还早着呢。我知道我还嫩,还没干成一件大事呢。”韩宝来要表现出虚怀若谷。
周朝晖神韵毕肖地说:“老毛说他儿子,昂英啊,你现在学校大学毕业了,但你的社会大学才入校门。你社会大学能不能毕业?你要虚心向人民群众学习。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