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为己有了。
“韩宝来——”张健叫得很夸张,腔调带有海派的味。刘艳梅看这男子,也不完全是一无是处,圆脸、膀宽、墩实,脸上有几个疙瘩,估计是青春痘惹的祸,没韩宝来高,但是那种精力过盛的人。两个四眼搂在一起,互相拍打了半天,老友相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最后,张健目光转移到小女人身上,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怎么?是嫂夫人吧?应该没扶正。你要是连同学都不请,那我马上买飞机票返程了。我毕业论文还没着落呢。我是老同学一个电话给弄来的。”
“什么眼光?我表妹,亲表妹。也难怪,你压根儿没学过遗传学。一般有共同家族血脉的,你看,我的五官,都有一点大致相似。她今天跟我进药,她可是我们本地小有名气的大夫。要不,请刘医生先给你把把脉,身体状况如何?要是身体原因。我可不敢强留你。我马上给你买返程机票。”刘艳梅忍不住,抿嘴一笑,张健不由一怔,像是那幅画上见过的一个人物,一时半会想不起来了。
“去你的!”张健假装生气打了韩宝来一拳。
“哟,行李不少。你俩在这里等一等。我把车倒过来。”其实,很多车都停在这里等客,韩宝来小子应该故意留这么一小段时光,给他两个独处一会儿。
韩宝来把车倒过来,他并不下车,只是打开后备箱,冲他们喊:“喂,快点把行李搬进去。这里不许停久了。你看交警朝我看了。”
张健忙往车上装行李,刘艳梅忍不住帮他的忙。两个人吭哧吭哧把行李往后备箱塞,美得韩宝来看着反光镜耸着肩膀嘿嘿笑。
张健要坐前面,可是副驾驶座打不开。韩宝来故意说:“坐后面。我受不你一身法国香水味。”
“哪里有?我哪里有?你别造谣,好不好吗?”张健冲他直嚷嚷,他还乐得跟韩宝来的表妹坐后面。
韩宝来开着车在零陵大道飞奔。张健眼看着窗外,看着修葺一新的零陵大道,这气派比上海的路段一点也不逊色,他不由赞道:“嗬,韩宝来,我是不是又返回上海了?”
韩宝来笑了笑:“可能是吧?张健,你赶紧掐一掐自己,看我们是不是做梦?”
“去你的!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妹子,你不知道,你表哥这人不坏,但他爱戏弄人。你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你玩的是真的,什么时候跟你来阴招?”张健感慨良多,同学时光一去不再复返,现在回忆起来,苦的也是甜的。
“大哥,我不是他表哥,他骗你呢。我也不是大夫,是乡村合作医疗的医生。他这人没几句真话。”刘艳梅直言相告,韩宝来车子打了一下摆子,心想完了,这妹子要砸自己的锅了!
“还好。起码有一点真实,你是医生。韩宝来,你什么时候改一改你的臭毛病?坑蒙拐骗,都用到人家单纯的小姑娘身上。老实说吧,有何居心?”张健操着沪腔,还有早年的湘湘口音,他的话就是一个大杂脍。
“唉,我要是不说表妹,你便强说,刘医生是嫂夫人。我怕闹出天大的误会,说成了表妹,这不,你就愿意跟她合作了吗?我也只能言尽于此。你该成个家了。”韩宝来一言一顿地说。
“你开始说城里的大夫,我告诉你,我不一定看得上眼。是乡村里的姑娘,我还真心喜欢。我就喜欢返璞归真。喜欢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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