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等等。”韩宝来竟然大庭广众之下拉了吴小凤的手,这不检点的动作,以后成了他的罪名。
“干什么?注意场合!”吴小凤很不自然地打开了手,“有话尽管说。”
韩宝来猛然意识到他的这个动作太张狂了,田间地头已经有人打起尖厉的马哨,他可不敢太放肆,他忙摆摆手,吞吞吐吐说:“晚上,我发信息给你。”
说完,韩宝来装模作样拍了几组照片,朝跟他打招呼的老爹招招手,扭头走了。其实村民们发自内心感谢他的,这么多油菜田靠他自己种完,不知种得何年何月。请人种嘛,这工钱太不合算了,现在只象征性地每亩收六十块,雇人做工的一半,何乐而不为呢?其实种田多的都是老实巴交的老农,他们现在总算可以伸直腰杆喘口气了。
韩宝来转完十个自然组,然后给蒋水发了一条短信:“晚上的住宿,你一点要保证万无一失!”
很快回复了信息:“放心吧。六合门的八大长老都住我家,不会给你添麻烦。其他徒子徒孙拜托给你了,我家实在逼仄住不下去。你要是安排到村民家住,哪个村民丢了东西。咱们来个约定:丢一罚十。”
“还有,千万不要与本村妇女发生不正当的关系。”韩宝来有前车之鉴,留守妇女现在到了如饥似渴的地步,要是分几个小伙子到她家里,其中肯定有懂得风月的,那就麻烦大了!这个贞操关一定要守住。
蒋水却发了一和要不痛不痒地短信:“两厢情愿的事,我可管不了,所谓爱莫能助也。如强人所难,我可以灭了他!”
韩宝来可犯难了,他深知干柴烈火极易着火道理;他这样低头走着、绞尽脑汁想着对策,不提防跟人撞了一个满怀。
“哎呦,韩村官,你好有劲!”是一个苍老的声音,其实他的骨头比韩宝来硬,撞得他额角生痛,眼冒金星,好在眼镜往下掉的时候,陈老烟锅帮他接住了。
“韩村官,走路想啥呢?”陈抟老爷子吐了一泡唾沫星子帮他揉搓撞出包来的额角,他可是常怀揣心事走路的人,他也不知道撞了多少人了。今天总算撞贵人了。
韩宝来戴上眼镜,定了定神,心里嘀咕着,老爷子骨头真硬。他便倒出心里的苦水:“老爷子,我最初来的时候,我一个人都没处住,现在一千人的住宿怎么安排下去?可成了我的一块心病了!难道全部挤在大祠堂?要是住进各家各户,难免会惹出口水来?”
“你看他们一个个左青龙右白虎,这不是引狼入室?这使不得,使不得!你可不要惹出大乱子来!”陈抟老爷子敲着烟杆,极力反对。
“现在搭帐篷怕来不及了,再说要砍伐大量的树木,违反政策啊。我有点犹豫不决。”韩宝来知道现在封山育林,如果大规模砍树,林业部门肯定会不答应。
“搭什么帐篷?听我的,你就是一万人,我也住得下。你马上给我一帮人,我带他们搞驻地,保证享神仙福!”陈抟老爷子不像是开玩笑,他一定想到了一个理想所在。
“不用砍树吧?”
“不用!”
“大瑶山有山洞?”
“韩村官,看来什么也瞒不过你!你真是绝顶聪明的孩子!”陈抟老爷子哈哈大笑,他本想给他来个惊喜,没想到聪明人,几句话就问出了他的秘密,“当年啊,我们的区委就设在湾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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