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长那里,害的自己挨了一顿批,不仅如此次,常志军竟然也知道了,肯定也是徐海说的,这个碎嘴子让刘立志差点就去他办公室找他理论,但车传胜的告诫是一回事,他自己的想法却是另外一回事,刘立志深知,自己现在跟徐海没法比,人家是政府办公室主任,即便是不下乡镇干一把手,一步迈到县委办也不是不可能,到时候再当个副县长,自己还是在人家手底下当兵,得罪不起,更何况徐海的想法也不是没有道理,自己没理由找人家去理论,或许正是因为徐海告密,自己才得以跟潘晓燕走到这一步,怎么说他也算给帮了个忙。
人有时候不得不把事情往好的方向去想,特别是当上级给你压力的时候,或许这种压力就成了你进步的阶梯,其实刘立志就是沾了徐海的光,只是现在他还没感觉到而已。
徐海也没料到刘立志和潘晓燕会登门,虽然他心里看不惯刘立志,但打人不打送礼的,毕竟人家拿着东西到自己家了,况且还有潘晓燕,面子上总得过得去,客客气气的把两个人给让到屋里,徐海理都没理刘立志,跟潘晓燕问长问短,聊得好不热乎。
刘立志也不在意,坐在一旁听着他俩说话,时不时的插一句,表示一下自己的存在,等把闲话都聊完了,潘晓燕说:“徐叔,周末我跟立志回我老家了,我爸妈听喜欢他的,可能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订婚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去啊。”
徐海一听这话,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愣了半天才问潘晓燕:“燕啊,你爸爸怎么没跟我说这事呢?”
是啊,按理说潘国军是该给徐海打个电话,但刘立志去了一趟潘国军不乐意,所以也没必要跟徐海说这事了,潘晓燕说她怀孕了,潘国军就更不能跟徐海说这事了,捂还怕捂不住呢,岂能把这种丑事让别人知道,即便是亲兄弟也不行啊,少一个人知道就少丢一个,所以潘国军没必要跟徐海说这事,即便是说,也还早。
潘晓燕一笑,说:“哦,因为日子还没定呢,现在他让我俩找个媒人,等征求完两家的意见以后,可能就会通知您吧。”
徐海一听也是,不过在他看来,潘国军就是个傻蛋,当初是他让自己去劝刘立志,结果没成,他还信誓旦旦的说不成就拉到,刘立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最后他想通了给我磕头,我都不会同意这件事了,可这才过了半年多,怎么一下子就变了呢,刘立志啥心思谁看不出来,这明显的就是坑蒙拐骗啊。
但徐海毕竟是个外人,不但跟潘家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甚至这件事潘国军同意了以后,自己连个反对的意见都不能提,要知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自己要是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到最后万一他俩成了,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跟人家见面?再落个从背后使坏的罪名,那也太不值了。
事到如今,徐海很不情愿的看了一眼刘立志,说:“立志,虽然我跟晓燕他父亲是战友,但我跟他的关系要比亲兄弟还要亲,怎么说我也是晓燕的叔叔了,我觉得当叔叔的说几句也是应该,说心里话,我为你们俩感到高兴,毕竟有情人终于走到了一起,不过我想劝你的是,做人一定要懂得感恩,晓燕对你怎么样你自己最有数,我希望以后你好好对晓燕,如果让她受了半点委屈,他爸爸不说什么,我这个当叔叔的也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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