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的话引起了丁一的注意,她顺着孩子手指的方向,就看到右前方一个交叉路口处,伫立着一个大型宣传牌,上面写着“欢迎您到草原来”,画面的最前方是丁一,后面则是两个汉族男人,一个是彭长宜,一个是小许。
丁一也不知道自己的照片怎么被人用在了宣传牌上。
江帆放慢了车速,然后停住了。
后面的彭长宜也看到了这个巨大的宣传牌。
彭长宜对这幅照片是不陌生的。这是他们在草原邂逅的北京夕阳红老年摄影家协会的那些摄影家们的作品,他们给丁一拍了许多照片,也给他、小许和丁一拍了合照,就是这张,远景是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有一种神秘而庄重的美丽,波光粼粼的河流,向草原最深处蜿蜒而去,河的两旁是洁白的羊群,和天上的白云遥相呼应;近景则是他们三个人,正在眺望着远处草原的风光。
丁一下了车,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当年的照片,有些激动不已。
彭长宜来到她身边,默默注视着这张照片没有说话。
丁一问道:“科长,这是不是当年那些老年摄影家协会的人照的?”
“是。”
“但是他们给我的照片中,没发现有这张啊?”
彭长宜说:“就一份,被我截留了。”
丁一回过头,看着彭长宜说道:“啊?是这样啊,我说我怎么没看到过呢。”
江帆和舒晴领着孩子们也站在距离宣传牌不远的地方,二宝仰着头,指着小许问道:“那个叔叔是谁?”
江帆说:“他是许叔叔,也是爸爸、彭叔叔和妈妈当年的同事,这是妈妈当年去草原找爸爸的时候照的。”
“怎么没带着我和哥哥?”二宝问道。
江帆也是无限感慨,说道:“那个时候你们还没出生。”
量量说:“怎么没有我妈妈?”
彭长宜回过头,看着儿子说道:“你妈妈当时没请下假,她来不了。”
舒晴不由地笑了,说道:“那个时候妈妈还不认识爸爸。”
量量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他走到爸爸背后,转过身,用小屁股顶了爸爸一下,算作对爸爸刚才糊弄他的惩罚。
彭长宜仰头又看了一眼宣传牌,跟江帆说道:“这可不行,见到他们的人,我要跟他们要广告费,说不定这个宣传牌用了多少年,给他们创造了多少财富呢。”
大宝拉着爸爸的手,说道:“爸爸,他们是不是侵犯了妈妈的照片权。”
江帆说:“这不能叫侵犯,是因为你妈太美丽了,而且,他们当年就是来草原的朋友。再说,他们这种做法不是出于商业利益目的,只能算作形象宣传。”
“经过妈妈的同意就叫侵权。”
彭长宜这时说道:“大宝啊,你比我还黑,我刚才只是想跟他们要广告费换酒喝,你却想直接把他们送上被告席。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大宝对彭长宜说的话似懂非懂,两只漆黑的眼睛看看上面的妈妈,又看看下面的妈妈。
江帆打量着这幅巨大的人像,说:“你还别说,这张照片从专业角度来讲,还真是完美无瑕,无论人物的表情还是用光取景,都堪称完美。这么完美的照片,被他们当成了宣传品,即便不是出自商业利益,也有招揽游客的意思,我同意索要广告费,这样,作为家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