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身体跃动着,一件款式简约、象牙色的短款小风衣敞开着,衣袂飘飘,长裤、半高跟的棕色皮鞋,为她平添了几分干练,颈间一条银灰色的轻纱丝巾搭在肩上,衬托出她超凡脱俗般的仙逸之气。
无论在什么场合下,丁一的穿衣打扮都是最得体、最优雅的,一件样式再普通不过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都有着与众不同的韵味。
彭长宜从里面将副驾驶座上的车门推开,丁一本打算坐在后面,看见车门开了,她就坐进了副驾驶座上。
彭长宜看了她一眼,架着车向前走,问道:“不忙?”
丁一笑着说:“再忙接受领导指示的时间也要有啊。”
“哈哈。”
彭长宜发现,自从丁一做了母亲之后,性格比以前活泼了许多。他说道:“我可不敢给丁台长下指示,我今天是有私事相求。”
丁一看着他,说道:“领导没私事,领导的事都是公事。”
“哈哈,那是大领导,我不行,我有好多事都是私事。”
“但是当年就有领导这样跟我说的。”
“谁说的?”
丁一看着他,知道他已经将这茬忘了,就说道:“我刚到亢州组织部的时候,干部科的科长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哈哈。”彭长宜大笑。
尽管他想不起来在什么情况下说的这话,但他相信,自己的确说过,当时作为组织部长王家栋的秘书,他对领导就是这样理解的,这句话肯定是他发明的。
丁一见他开着车出了南城,驶向通往阳新方向的省道,就扭头看着他,说道:“咱们去哪儿?”
彭长宜伸了一下腰,说道:“我也不知道,随便走走。”
丁一看着他,感觉他有事,就说道:“今天下午你工作不忙吗?”
彭长宜说:“工作有的是忙的,就是眼下有点不知该怎么忙,再说了,大家有比工作更忙的事,我只做好我分管的这一块工作就行了,忙多的话,容易让别人误解。”
丁一知道,彭长宜很少流露出这样消极的情绪,他心里肯定有事,就试探着问道:“为什么别人会误解?”
彭长宜懒洋洋地将双臂搭在方向盘上,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道:“受了领导这么多年的熏陶了,怎么还问这么弱智的问题?”
丁一眨着眼睛,半天才说道:“你该不会指鲍……市长吧?”
彭长宜扭头看了看窗外,回过头说道:“不是他还能是别人吗?”
丁一仍然看着他。
彭长宜扭过头,看了丁一一眼,说道:“还不明白?”
丁一点点头,机械地说道:“似乎有点明白了……”
彭长宜笑了,说道:“明白就好。”
丁一说:“可是,我认为眼下这种情况,你就是什么都不干,别人该误解仍然会误解,与其让别人误解,莫不如就真的为之……”
“什么?你说什么?”彭长宜吃惊地看了她一眼,问道:“这话是你说的,还是别人说的?”
他这个别人指的当然是江帆了。
丁一笑了,说道:“当然是我说的了,当然,别人也曾经有过这样的意思。”
彭长宜说:“我眼下不敢有其它想法,有人说我现在是缩头乌龟,我就是当缩头乌龟,有些事还找到我的头上来呢,我要是当了出头椽子,说不定这会早就烂的没影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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