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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完全家福的时候,大家落座,正式开席。
量量是最后一个戴寿星帽的,他的脑袋太大,纸帽带不进去,只能顶在脑袋上,一不小心帽子就掉在了丁一的腿上,丁一捡起来刚要给量量戴上,就被大宝抢了过去,大宝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就在大家谁也没注意的时候,在妈妈怀里的量量一下子窜起身,一把就将大宝头上的纸帽子扯了下来,大宝一点防备也没有,等他要去抢的时候,丁一抱住了大宝,说道:“给弟弟戴会,今天也是弟弟的生日。”
大宝委屈的眼圈红了,他看着妈妈,又看看量量,不再去抢了。
这个时候,量量手里拿着这个头冠,就往脑袋上扣,他几次都扣不到头上,好不容易扣到头上了,他美滋滋地松开了手,刚一松手,大宝趁人不备,又把头冠抢了过来,量量扬手就要打。
舒晴赶紧抱开了量量。
樊文良看了旁边的桌子一眼,说道:“你们看啊,那边开战了。”
彭长宜说:“战事往往都是量量挑起。”
江帆说:“樊部长,您不知道,我们大宝,尽管比他儿子大两个月,可是每次都被他儿子欺负。”
彭长宜“哈哈哈”大笑,说道:“那是大宝绅士,就凭量量,站都站不稳,大宝要是收拾他还不是小菜一碟,都是你们把孩子教育得太文明、太懂事了。”
在座的每个人都给了大宝和二宝红包,樊文良开始怕引起误会,所以事先就由梅大夫给了三个孩子同样的红包,量量当然也有一份。
彭长宜说:“量量的就不要给了,又不是他过生日。”
褚小强说:“您刚才都宣布了,量量的生日跟他们一块过。”
“我说的是明年。”
王家栋说:“如果光给大宝和二宝,不给量量,他那个脾气敢去抢。“
“哈哈哈。”
大家都笑了。
午宴结束后,量量和大宝折腾了半天,都困了,女人和孩子们都躲到西屋去了。江帆将樊部长和梅大夫让进王家栋的房间,舒晴就过来给他们沏茶倒水。
樊部长问道:“听说殷家实的妻子要起诉他重婚罪?有这事吗?”
江帆说:“有,但是法庭近日不会开庭。”
“为什么?”
江帆说:“非典闹的,我跟您说,基层的工作几乎全部停滞了,现在只有一件事,抗击非典,工地上的小工程都停了,大工程还在干。”
樊文良说:“工地停工没有道理,农民工都是出大汗的人,出大汗就是排毒,他们不可能有事。”
江帆说:“是这个道理,但是没办法,就是工头不停工,也没人给工地搞运输了,所以只能停工。现在阆诸只有两个工地没停,一个是辉威药业公司,一个是机关家属楼工程,其它的都停了。”
“辉威药业公司是美国那个药企吗?”樊文良问道。
“是的。”
樊文良说:“他们不是从去年就开始搞基建吗?”
“是的,眼下正在施工的是二期工程,一期工程已经完成,所有的生产设备已经全部到位,但就是生产不了。”
“为什么?”樊文良问道。
“他们的生产设备都是从德国进口的,设备到了,无法安装,厂家因为中国目前是疫区,迟迟不派技术人员过来。”
樊文良点点头,又问道:“家属楼工程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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