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转头回看。
“我就不明白了,那有这样的练功之法,让自己虚弱到了这种地步。我看,这十有八九就是走火入魔了。”
白洁一直盯着呼延长风的背影,但是,当没等到他转身回头的时候,这才开始了下一个人的努力拉扯着坐起。
“我觉得不是走火入魔,而是功力尽失的样子。”
“不会吧!那有因为练功而让自己的功力消耗殆尽呢!”
“可能不是因为练功,而是有目的的将自己的内功进行了大挪移。或许,这种挪移是集中到了一个人身上。”
呼延长风这样的说法,是从太子长琴和七个人完全不同的样子而推断的。而且,七人都是围着太子长琴法功,这样的架势是很多集中功力给一个人的做法,要不就是为内伤严重者逼入真气。除了这两种原因,再也想不到是什么情况,会出现这样的一幕。
白洁停止了拉扯,仔细想了想。
“你说得好像更有道理。我见过有人将自己的内功,逼入另外一个人之后,就有现在的样子。”
她说完话之后,自己点了点头,又开始让另外两个人坐成了背靠背姿势。当她转身四望的时候,七个人都已经恢复了坐姿,虽然显得有些凌乱,但毕竟都是坐着的。
呼延长风最后一个将显得更加苍老的一位稳定坐好后,退着站到了太子长琴对面的墙角处。
“已经这么虚弱无力了,他们能不能恢复过来呀!”
白洁也绕过了坐着的老者,站到了呼延长风的另一边。
“我也不知道,但是,看他们这个样子,可能……”
“你们…出去…站…到…树…”
太子长琴的断续说话,让呼延长风赶紧停止了说话,并侧耳细听。
“是的,师傅,那我们出去了。”
呼延长风躬身施礼之后,看了一眼紧闭着双眼的师傅,推着白洁向门外走了出去。
“我怎么觉得你师傅有些古怪。”
一站出门口的时候,白洁就是回头一句很怀疑的说话。
其实,呼延长风也心存疑惑。
让七个人逼出内功,又不让另外人看到这一幕,那肯定是有着为自己增加功力的目的。要不然,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情况。
太子长琴是乐风道的道长,有着绝对至高无上的权力,逼迫手下功力深厚的老者,为自己提升功力,绝对能够办到。而且,那七个老者,根本就不是一般的道员。
想到此的时候,一股莫名的鄙视和愤概填满了心中。
呼延长风怎么也没有想到,师傅竟然卑微到了这种地步。
“看来人为了自己的私欲,真还能做出我不敢想的事情。”
就在这一刻,呼延长风一下子变得释然了起来。
他一拉白洁的胳膊,急急地站到了院子中间的那棵古树下。既然师傅不想让自己看到,或着知道屋子的情况,他当然也乐意避个清闲。
白洁一边走着,一边想着呼延长风刚刚说过的话,但是,怎么想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她也联想了自己所做的事情,觉得根本与私欲一点不搭边。
站到古树下,她回头借着从堂屋里射出来的一点亮光,看了一眼呼延长风,却让她非常的吃惊。
呼延长风的脸上已经浮现着一层厚厚的冷笑之容。
“长风,刚才你在说谁!我没听明白,更没有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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