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凉。这个思路,从一开始华悦就想明白了,但是,却不知道真正的目的。
当常玉茹这么一问的时候,他还真想知道一下究竟是为了什么。
“那你说说,到底是什么原因。不过,据我所知,就是因为你们乐风道的玄功太厉害,几乎没有势力可以去抗衡呀!”
他开始有了兴趣。
“乐风道有玄功护法,这是不假。但是,中州界的所有门派要发展要壮大的话,三界圣主都会过问,尤其是在一定程度上要限制的,哪怕是私下的搅和。但是,乐风道却从来没有受到过三界圣主的骚扰,相反,曾经还有过亲密的接触。”
常玉茹说着的时候,脸颊上的表情更沉重了。
“绕了这么一大圈,还不是要说明白你们乐风道曾经和不廷胡余有交情嘛!既然这样,那就赶紧动身去求情呀!”
由于不大相信,所以华悦的说话,是带着很清晰的讥笑神色。
“你错了,不是乐风道和不廷胡余有交情,而是,不廷胡余垂涎着乐风道的东西。”
说话的语速非常的缓和,而且,常玉茹的表情也是沉重中带着一丝无助,却又非常的冷峻。
她说完之后,转成了侧着的身子,慢慢地端起了陶碗,轻轻押了一口茶水,抬头很亲和的看了一眼萍儿。
“看来咱们彻底要跟乐风道脱离关系了。”
这是一句非常轻淡,又参和着忧伤的说话声音。
“宫主,难道你真的要这么做嘛!”
萍儿的问话,根本就不是在问,而是在确认。
“没有办法了,但是,要想救长风,只能这么做了。”
“可是,那是你要重回乐风道的唯一希望,也是名正言顺的底牌呀!如果,你这次放弃了,那就是彻底与乐风道的决裂呀!”
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紧握常玉茹手的时候,萍儿开始了泪花的闪动。她很清楚宫主的心情,也知道这样做的万般无奈。
“决裂就决裂吧!走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好收场的结局了,还不如彻底了断了,倒可以落得一个清净。再说了,长风深陷囫囵,我不能不去救他。”
常玉茹说着的时候,眼睛里也是泪花盈盈。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没有听明白?”
本来还想着不去过问,但是,看到常玉茹流泪的时候,华悦还是忍不住了。当然,他更想知道能不能营救呼延长风。
轻轻推着萍儿站到一边,急急地擦拭着脸颊上的泪痕之后。常玉茹挤出了笑容,瞅着华悦粲然一笑。
“你大哥有救了,我想到了营救的办法。”
又是一个微微地转头,常玉茹向着萍儿抿嘴一笑时,点了点头。
“去吧!拿出来,咱们准备去营救呼延长风。”
很坚定地说完之后,常玉茹再次转眼盯住了华悦。
“把话说清楚,别这么让我着急。再说了,我还要想想你的办法是不是可行。”
华悦根本就不去想此刻常玉茹的难受,只是一味地考虑着如何救人。而且,更没有考虑常玉茹此刻的焦灼,还用不信任的眼神和话语刺激着她。
“不廷胡余没有对乐风道限制,是为了表态他很亲善与乐风道。因为他一直想得到乐风道的传世信物,而控制乐风道。”
常玉茹的说话非常的温和,几乎达到了柔声细语的境界。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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