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处置!
“也许你说出你真正的目的,我会原谅你!”马到成也在试探对方的妥协程度……
“不可能吧,你会原谅我?”牛畅立即满腹狐疑地这样问道。
“那你说说看!”马到成给了对方做够的余地和空间!
“我可以告诉你真正的目的,但首先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牛畅是打算说出自己的真实目的了,但还是十分诡谲地设置了前提。
“什么问题?”马到成提醒自己,一定要提高警惕!
“你要承认你不是我二叔牛得宝!”牛畅一语中的直奔主题!
“笑话,我不是牛得宝我是谁?”马到成一听心头一紧,这个丫头片子,居然如此犀利,不行,不能就这样被她牵制,但一时还没想好更好的回答,就这样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
“是谁我不知道,反正我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您不是我亲二叔!”牛畅一看对方对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嬉皮笑脸,马上就这样来了一句。
“那好啊,那你亮出你的证明给我看!”马到成还是没想好如何应对这个可能真的看出他纰漏的小丫头,所以,还想多听她怎么说……
“这次我去省里给你和我爷爷做亲子鉴定,虽然结果出来您和我爷爷是生物学上的父子,可是同时检测出,带有您血痕的那两个棉签却是来自一具被毒死的尸体,很明显就是您察觉了唐护士长要采集您血液样本是要做什么,所以才处心积虑地从我那个死掉的真二叔的尸体上,用棉签擦拭下来一些血痕交给了唐小鸥,让她用我真二叔的血痕来跟我爷爷做这次亲子鉴定……”牛畅索性将最能说明问题的证据亮了出来……
“既然你都如此明确我不是你亲二叔了,为什么还要绑架唐小鸥呢?”马到成一听牛畅是从那两个棉签意外查出的问题才最终确定了他不是真的二叔牛得宝,心里竟有点发慌,但并没有表现出来一丝一毫的慌乱,而是提出了这样一个貌似很邪乎的问题,听对方如何解释……以此来拖延时间,让自己有足够的思考长度想出应对策略!
“您这算是承认不是我亲二叔了?”牛畅似乎抓住了对方的话柄,就这样逼宫地问道。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马到成算是玩赖了一把!
“我原本想,从唐小鸥这里获得我亲二叔的遗体现在到底存放在哪里,然后才作为王牌去个您摊牌的……”牛畅却真的说出了她的行动思路……
“现在不用了,你我现在已经面对面了,你就直接跟我摊牌吧……”马到成觉得,用什么办法也挡不住与牛畅有一场巅峰对决——在他的对立面里,还就是这个牛畅杀伤力最强,表面上是个小丫头片子,可是她的杀伤能力远远超出了牛得才和牛欢!所以,今天既然已经狭路相逢有了这样一个绝佳的对决机会,那就索性直接摊牌吧!
“我再问一句,您这是承认自己不是我亲二叔牛得宝了吗?”牛畅还一定要较这个真!
“你说呢?”马到成再次玩了这样的语言游戏,因为他真的不能亲口承认他不是牛得宝,那样的话,等于率先认输了一样!
“其实我早就发现您不是我亲二叔了……”牛畅以为对方就是承认自己不是牛得宝了,所以才这样说了一句……
“是嘛?说说看,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马到成倒是愿闻其详。
“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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