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是生物学上的父亲……”黄幼祥基本上也是照本宣科。
“生物学是什么意思?”牛旺天只好对这个概念提出了疑问。
“父亲嘛,可以分生物上的父亲和非生物学上的父亲,具体说来,就是有血亲关系的父亲,就是生物学上的父亲,没有血亲关系的,就不是生物学上的父亲,比如继父,养父等等,都属于非生物学上的父亲……我这样解释,您听懂了吧……”黄幼祥给出了这样深入浅出的解读。
“也就是说,牛牛不是牛得宝的种?”牛旺天要的其实就是这句话。
“亲子鉴定报告上是这么写的……”黄幼祥马上这样回应说。
“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牛旺天显然不愿意承认这样的结果,因为他太期盼牛得宝能?个现成的,跟他有血亲关系的儿子了,可是苦苦盼回来的鉴定结果,却说不是,多多少少令他这个行将就木的老家伙有点难以接受……
“好你个姓黄的,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用完老娘身子居然暗中挖坑坑害老娘,一定是你收了谁的好处在鉴定结果上做了手脚——老娘今天跟你拼命了!”瞿凤霞一听居然是这样的鉴定结果,当即认定是黄幼祥从中搞的鬼,以为是他收了谁的钱,在鉴定过程中,收买了检验人员,才会做出了这样根本就不可能的结论……
一旦结论是这个,那之前所有的利好瞬间全部崩塌,所有的畅想也都瞬间灰飞烟灭!
这哪行,必须从黄幼祥这里打开缺口,让他交代到底是谁使钱让他更改了鉴定结果!
瞿凤霞将牛牛丢在了会议桌上,直接破马张飞地扑过来抓挠黄幼祥……
现场立即大乱不堪,孙广义毕竟是“外人”所以,只站立一边静观其变,根本就插不上手,也自知没有发言权。
牛得才此刻似乎也觉得不便表现出倾向于谁,那样会暴露他的真实面目,也拿出一副坐山观虎斗的样子来。牛欢和牛畅本来就对这次亲子鉴定的事儿不很清楚到底是个什么性质,只是直觉以为,只要是给二叔二婶添乱的事儿,就是给他们解恨的好事儿,所以,也是看热闹不怕乱子大!
大概真正关心结果的,一个是老爷子牛旺天,再就是徐美仑。
老爷子此刻已经被弄得焦头烂额,脑子一阵清楚一阵明白,坐在轮椅上又是摇头又是叹气。
美仑似乎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跟瞿凤霞讲事实摆道理,从而制止她在牛家的家庭会议上肆意妄为,随便撒泼……
可是她刚刚起身,却被走回到她身边的马到成给拦住了,还小声对她说:“别吭声,她越是这么闹,就越对咱们有利!”才止住了美仑的冲动……
“可是,也不能让她就这么无休止地闹下去吧……”美仑似乎还是不甘心。
“你坐下,看我的……”马到成心说,现在看,能阻止瞿凤霞胡搅蛮缠的人,大概只有老子了吧,又有机会在美仑和老爷子面前,当然也包括牛得才和那俩小兔崽子面前表现老子的潇洒风采了,哈哈!
就在谁都无法阻止瞿凤霞厮打那个倒霉蛋儿黄幼祥,弄得小会议室乌烟瘴气一塌糊涂的时候,马到成走了过去,抱着两臂,对厮打得有些筋疲力尽的瞿凤霞说:“算了吧,即便你打死他,也改变不了这铁的事实了,我相信,没谁能在亲子鉴定的结果上做什么文章,迄今为止,你在报刊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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