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某几个人干的,我相信,经过认真排查作案动机,外加对使用的口香糖进行DNA取样鉴定,很快就会确认到底是谁干出了这样卑鄙的勾当——现在,我给作案者两个选择,要么主动交代实施情况,争取组委会内部商议处理,取消比赛成绩,批评教育,但不再追究其他责任;要么大会立即报警,让警方介入调查,一旦水落石出,肇事者,将面临刑事拘留甚至更严厉的司法惩罚——二选一,只给一分钟的时间……”
裁判长相当于下了最后通牒,就是要用这样的高压态势来让肇事者精神崩溃,主动交代……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居然没人主动承认,裁判长就活了:“不承认就以为别人看不出来吗?你脑门子上的汗珠儿是哪里来的?你惴惴不安的神情的如何出现的?能干出这样卑鄙勾当的动机不用我分析大家都心知肚明吧,难道还真要我直接点名是谁干的吗?”
尽管裁判长连这样的狠话都说出来了,但还是没人主动承认是他干的……
裁判长再也忍不住了,义愤填膺地说:“那就别怪我报警了……”说完,拿起手机就开始点击号码……
“等等!”获得冠军的那个健将终于耐受不住精神折磨——可能也觉得,失掉一个冠军比到了警方有过被刑拘的记录强一百倍吧,而且能得到“内部处理”影响一定比较小——这才在最后关头,万般无奈地主动交代说:“是我干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怕马玉成最后一投成绩超过我们,冠军被他夺走——我恳求内部处理,剥夺我冠军的资格……把冠军让给马玉成……”
“什么叫让给他呀,本该公平竞争的,但因为你做了这样的手脚,才导致马玉成发挥失常,没了可以拿到冠军的好成绩……”郝思佳忍不住这样反驳说。
“那咋办,不能因为这点儿小事儿就真把我送到公安局去吧……”对方显然开始认怂了……
“送到公安局都是轻的,像你这样阴险卑鄙的家伙,判你坐几年牢都不过分!”郝思佳针锋相对这样呛白对方说。
“你们别吵了,还是听裁判长如何处理吧……”认识郝思佳的那个工作人员一看裁判长的眉头皱了老大一个疙瘩,就这样劝大家说。
裁判长清了清嗓子,出乎大家意料地说:“这事儿没这么简单,单是你一个冠军主动放弃了名次,那按照规定,你的队友成绩还有效,应该成为冠军亚军,而马玉成的成绩只能提升到第三名——你觉得,这样就能补偿马玉成蒙受的损失吗?”
“就算是我直接让给他的吧……”得了冠军的家伙还厚颜无耻地这样说。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冠亚季军的排名必须有成绩才行,没成绩直接把谁换成冠军,即便是咱们这样的赛会比较业余,但也不会如此草率,如此儿戏吧……”裁判长这样强调说。
“要不,我们三个的成绩都取消吧,这样的话,马玉成不就顺理成章成了冠军吗?”获得第二名的那个家伙居然这样提议说。
“难道你们俩也参与了对标枪做手脚?不然的话,取消你们俩的二三名成绩同样不公平啊!”裁判长还真是主持正义,直接这样回应说。
“我们……”亚军获得者有些迟疑……
“你们俩到底参没参与!?”裁判长这样逼了一步。
“我们——一起谋划的,但最后是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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