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玩笑,意在考验来者的耐心和状态,那好,那老子就掀开你的棋盘,看看下边到底有是什么情况!
马到成义无反顾地上前,两手抓住棋盘的边缘,一下子将棋盘给端了起来……
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这就好,不是爆炸装置就好!
将棋盘端开之后,马到成和杨寡妇差不多是同时看到,下边居然是一个精致的玻璃相框,里边是一副瘦金体的书法,而书法的内容居然是人们最熟悉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这又他娘的是什么意思呢?
而马到成索性,一把将这个相框也给端了出来,却发现,下边就是水泥地了,什么都他娘的没有了!
“我们被赵大脚耍了吧!”杨寡妇的第一反应也是这样的。
“真是啊,他这是什么意思呢,假如他没什么财富留给你,干嘛还要如此煞费苦心地设置这些机关呢?搞了这么多的话语,不会就是为了耍我们一下吧,他已经死掉了,有看不到我们被耍之后是个什么样子,他图的是什么呢?”马到成也这样不可思议地分析说。
“兴许就是因为我没给他生出个一男半女的,他就恼恨我,才在生前设置了这样一些花样,在他死后也要耍耍我,让我绞尽脑汁但还是一无所获吧……”杨寡妇这样怀疑赵大脚的意图。
“应该不会吧,他那么迷恋你,应该算是特别的喜欢你,死后应该将他的财富都给你呀,不会因为没生出孩子就这样对你吧……”马到成则从正常的逻辑思维来分析判断赵大脚的真正意图,得出的是这样的结论。
“可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了,这不是明摆着什么都没给我留下吗?”杨寡妇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这样争辩说。
“那也未必吧……”马到成似乎还在思考什么,只不过还没有思考出结果而已。
“咋未必呢,难道还有别的可能性吗?”杨寡妇则完全看不到下一步还会有什么还击出现。
“让我再好好看看这幅装裱如此精美的书法吧……”马到成拿起那幅书法,边仔细观摩边这样回答对方说。
“这就是一首妇孺皆知耳熟能详的古诗啊,能有什么特殊含义呢?”杨寡妇还是觉得没什么其他可能性了,就这样说道。
“是啊,是挺令人失望的……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马到成像是自言自语地这样念叨到这一句的时候,忽然将头抬了起来,做出了举头望明月的样子,一眼就看到了头顶上的那盏圆形的吸顶灯……立即对杨寡妇喊:“哎呀,我有灵感了……”
“啥灵感呢?”杨寡妇一下子被马到成的说法给弄得跟着兴奋起来,但不知道究竟为啥,就这样问道。
“也许赵大脚就是要用这首诗来告诉你,真正的开关在头上的这个吸顶灯上……”马到成的灵感居然是这样的。
“你是说,诗中的‘举头望明月’望的就是这个吸顶灯?”杨寡妇只能这样理解了。
“也许是,也许不是,必须将吸顶灯给打开,才能让答案揭晓……”马到成不能直接回答她,只好这样回应说。
“可是,咋打开呢?”杨寡妇举头一看,又没了办法。
“这里没有凳子没有梯子是不好打开……要不,你骑在我脖颈上,听我指挥将吸顶灯打开吧……”马到成也知道,这样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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